灯下黑 第96节(3/3)

如何独善其。

所谓的“遵纪守法”，有时候是非常主观的。

就好比说，若是将来经侦查到丰集团洗钱一事，程崎作为掮客必然要受到法律制裁，而丰集团的经手人，也逃脱不掉系。

再往上追究，程崎是她带回来的，业务方面她虽没有参与，却也算是牵线人。

到时候就算她睁着睛说瞎话，说不知程崎和集团合作的是什么，恐怕也不会有人信。

她总不能对警方说，自己是有苦衷的，是迫于形势的吧？

周珩的思路转了一大圈，随即再抬看向正在喝茶的韩故，这样问：“韩律师，你的忠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因为我和许、周两家的关系，我在警方中会变成一个突破。而且我已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甚至有可能上了某个观察名单，在未来很一段时间里都要夹尾人，不要破绽。否则警方很有可能会以我为攻击，借此来撼动我后的两座大山。”

说白了就是，只针对周珩一人，价值不大，但若是能通过她，击溃两个家族，乃至整个集团的犯罪行为，那就很值得了。

韩故放茶杯，安静的听完周珩的结论，不由得欣赏的目光。

周珩从到尾表现的都很冷静，而且不是故作镇定，显然她没有因此慌，而且已经有了接受现实的心理准备。

这一，是韩故十分意外的。

韩故说：“刚才那些提醒，我希望永远只是提醒，不会发生。作为你的律师，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不过周小也不用太介意，你看这个圈里，有哪个人是净的呢，谁不是一的漏呢？如果真要较真儿，没有人跑得掉，保准一查一个准。可是你看，大家都好好的。再说，任何一个地方的父母官，都不希望自己辖的范围现大事，最低限度也是失察之过。说到底，还是底线不能刷过。当然，也要拼一个人运气。”

话落，韩故看了时间，遂站起：“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周珩跟着起，同时来了这么一句：“你刚才的话是真心的么？”

韩故一怔：“哪一句？”

周珩淡淡：“俗话说至清则无鱼。净的上位者，我没见过，更没听过。可是韩律师，人的运气早晚都是会用光的，一时的平安，不代表永远，比起这个我还是更相信因果和报应。你刚才的那些话，虽然有像是麻醉剂，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安’。”

韩故明显停顿了两秒，一时竟然不是该如何接话。

直到周珩说：“我就不送你了。”

韩故这才重新浮现笑容，朝她了，转走了。

……

韩故前脚刚离开周家，坐上车之后，就拨了一个电话。

不会儿，电话接通了，里面很快现程崎懒洋洋的声音：“喂。”

韩故将蓝牙耳机上，同时开车驶向大陆，说：“话我已经带到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她也都明白了。”

“哦，那就好。”程崎应了，随即问，“她的反应如何？”

韩故说：“奇的冷静，她似乎早就料到最坏的结果，好像也不畏惧。这倒有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