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 第116节(3/3)

机会，这说明还有谈判和商量的余地。反过来，若是他真要把事绝了，这会儿她就已经完了！

而为了表达诚意，康雨馨很快说：“这样，你不是要换司机吗，我这就安排去，新的人选你自己挑，怎么样？”

许景昕微微笑了，那笑意却未及底。

康雨馨立刻意识到这样还不够，又：“那我以后也不找人盯着你了，你也知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也不想咱们的关系这么生分啊，还不是许先生授意的吗……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家里的人我都撤走，许先生那里我去代，就说这批人不得力，要换一批新的。至于人选嘛，你亲自挑，这样行不行？”

这之后，康雨馨又一连退让了好几步，直到许景昕回到位上坐，笑着说了句：“好啊，那就抓办吧。”

康雨馨这才松了气，也不敢多待，很快离开书房。

书房的门合上了。

许景昕脸上的笑容也跟着落。

他闭上，脑海中很快浮现最后一次见王川时的场景。

若是他那天能早警觉到后续可能会发生的事，多提醒他一句，或者阻止他和禁毒警接，那么现在的王川，或许还在经营着酒吧。

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恐怕王川到死都不知为什么。

……

翌日，周珩一大早就叫了车，却没有去丰集团，而是到江城医院属的神科住院，探望林曾青。

一个小时后，周珩办好手续，也听林曾青的主治医生提到她的况，说是大分时间都还算稳定，但有时候仍有妄想的症状，总觉得有人要害她，偶尔还会把其他患者和医生幻想成杀手。

不过相比起其他严重的患者，林曾青已经算控制得好的了，而且她没有攻击，也没有和他人起过冲突，如果况能一步好转，是可以考虑院修养的。

但就算评估合格，可以院，药也要继续时服用。

所谓的妄想症，其实就是神分裂的其中一形态。

周珩对此也不陌生，在十一年前经历了绑架案之后，她也因为受刺激过度，而被医生过类似的诊断。

至于住院吃药，接受疗程治疗，前后也有大半年的时间。

只是那段记忆到后来都模糊不清了，她只记得很混，行动很迟缓，有很多想法，也时常怀疑有人要害她，而且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幻的。

事实上就算到了现在，她已经恢复如初，和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和思考，当她回顾那段时间时，依然会觉得自己是被误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