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 第124节(2/3)

看画画的平，应该自一个六七岁的小孩。

周珩没有应，也不觉得尴尬，先是环顾了办公室一圈, 随即来到书架前看了看。

而小朋友看到一条血模糊的蛇，一般是不会觉得有意思的，更不要说将它拿起来带教室。

周珩将画册合上，又问：“青青又犯错了？”

等到老师追着青青离开, 周珩这才走顾瑶的办公室。

其实当时在场的人，包括被青青吓哭的小朋友，都知蛇是青青死的。

而周珩翻开的这一页，正中间画的像是一条蛇，四周还画了草、树叶以及昆虫，蛇就盘旋在纸的中间，上有很多红的痕迹，有些扭曲，像是裂开了一样。

最后又折回来，在茶几前坐，顺手打开茶几上的那本画册。

可青青依然面不改的撒着谎，而且还笑的很开心。

很明显，青青是有人格障碍的，到底是不是反社会人格，如今还不好断定。

周珩一顿，正要开，顾瑶便从桌前起，来到跟前，随即靠着桌沿说：“这画册是青青的。”

她还记得当老师第一次问青青，蛇是哪里来的，青青的回答是，在后院发现的，觉得有意思，就拿来看看。

周珩安静的观察着细节，这才想到上次来立心，刚好见到青青抓了一条死状凄惨的蛇，吓唬其他小朋友的画面。

可是当青青误以为周珩是来领养小朋友的时候，又切换成另外一副天真、可的面孔，因为她知自己这样是讨喜的，而且充满了欺骗。

介意的。”

顾瑶不置可否的笑了，说：“她还小，思维和社会适应能力还没成型，还有机会去引导。”

然后老师又问青青，是不是她把蛇死的。

青青既无法会到一条生命被残杀时的痛苦，也无法共其他小朋友遭受的恐惧，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老师要斥责她，唯有在见到顾瑶的瞬间，一畏惧之。

想到这里，周珩不由得笑了一，同时抬起，意识朝顾瑶的方向看去。

周珩一本扫了, 又放回去，然后来到角落的桌前，拿起一个杯，给自己倒了杯。

其实这样的话题，周珩原本是提不起兴趣的，她对别人的事大多不上心，更多的是为形势所迫，不得不去一些功课。

画册的每一页都很厚，尺寸大概有a4纸那么大，而且大分都画满了。

青青的回答又变成了，她发现的时候这条蛇已经死了，以为是别的小朋友死的，所以拿来问问。

可周珩却问：“那你认为，她能被‘挽救’、‘引导’的概率有多？”

顾瑶似乎有些惊讶，遂如实回答：“很低。”

周珩：“看得来。”

显然，青青前后两次的回答是自相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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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瑶正坐在办公桌前，好似很忙，一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打着字, 同时落一句：“你先自便, 给我一分钟。”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青青已经苗了。

这上面大分都很旧, 有的书页都泛黄了。

周珩笑了，有故意找茬儿似的，又问：“既然很低，为什么还要这件事？”

这一看，刚好和顾瑶的目光对上，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忙完了，就坐在那里盯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