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 第141节(3/3)

回应他的，这也是最符合周家大小的行为。

只是这把戏，也是要到即止的。

思及此，周珩轻轻地眨了，再看向许景烨时，目光已经柔和了不少：“原来你是怕我生气啊。你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许景烨见她态度化，当即去握她的手：“我保证，我心里只有你，如果有假，就让我……”

话说到这份上，照侣之间的路，周珩知她应该立刻阻止许景烨发毒誓，因为在乎他，也因为不舍得。

可是心里却突然升起了一本能，还有个声音钻来问：“如果是‘周珩’，一定会很兴看到许景烨为她发毒誓吧！”

就因为这层心思，周珩什么都没有，就那样歪着瞅着他。

直到许景烨说那最后四个字：“不得好死。”

周珩这才说：“男人只有在束手无策的时候，才会用发誓这招。要是发誓真有用的话，这天底的男人要少一大半了。”

听到这话，许景烨先是挑眉，随即问：“那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周珩说：“现在的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过要是有一天，你了对不起我的事，被我发现了，到那时候我自然会把我的信任和从你这里拿回来。”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许景烨笑了。

“话可别说得太满了，小心将来打脸。”周珩说：“至于姚心语么，你就让她过来海外吧，我会和她好好相的。”

许景烨的表瞬间微妙了：“我的阿珩真是大了，已经懂得人世故和妥协了。”

“所有的‘懂得’都是被迫的，没有人愿意‘懂事’，因为那要经过摔打。”周珩却没理他的揶揄，语气也渐渐低了。

隔了几秒，她再次开：“景烨。”

“嗯？”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你当年的境。被挤兑，被打压，不得不作妥协，迎合形势。那时候辈们都夸你应变能力，现在想想，其实也都是被来的。”

许景烨一时猝不及防，没想到周珩一语就说中了他心里的痛，这样的话由她说来，远比其他人来得更有分量。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这一次，周珩主动朝他靠近，将落在他的肩上：“因为这磨难只有发生在自己上，才会知疼。要不是你我境互换，我也不会知你当年有多难。”

许景烨却没接话，周珩看着他低垂的眉，却看不明白那里面的意味，只觉得这个男人的心思不可测。

“阿珩。”半晌，许景烨转过来，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说：“以后都会好的。我不会让人欺负你。”

周珩回：“这句话也正是我想说的。另外还有一件事，你也要提前有个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