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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着急，语速却快不起来。女孩儿并不促，耐心地看着他，等他继续往说。

女孩儿闻言却笑起来：“学生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啦！后来你毕业了，遇到了一位聪明又有风度的傅先生，你被他打动，跟他结了婚，几年以后怀生了一个漂亮女儿……”

外面还在着大雨，也不知这衣服能不能。

女孩儿走到床边：“怎么啦？”

“是这样的，”韩景初看着她，艰难地开，“其实，我不是你外婆……”

“不是，那个，”韩景初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没有失忆，我的意思是……”

她说完转拿起了地上的盆，去了台。

方才来医院接他带他回来的，除了这女孩儿外，就只有社区的工作人员了。女孩儿中这位婆婆的丈夫和女儿，从未现过。

等她回到房间，见韩景初还傻坐着，便主动问：“要不要开电视？”

韩景初一阵无力，同时又免不了产生了几分好奇：“那其他人呢？”

透过窗，韩景初见她从盆里一一拿刚洗过的衣，熟练地晾了在了台里。

女孩儿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她垂睑，笑容中透一丝无奈，然后在床边坐了来。

韩景初顺势坐起了，看向她，开时十分犹豫：“我……”

“我和你一样也是学生，”韩景初急之说得很，没什么条理，“我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你的外婆。”

韩景初犹豫了几秒，了一气，向她示意：“你过来一好吗？”

韩景初试图打断：“等一！”

“你是，你是我的外婆，我是妹妹，”她拉住了韩景初的手，“我是外婆最喜最宝贝的妹妹。”

韩景初张开了嘴，却说不。床垫硌得我难受。这话听着也太气了，又不是豌豆上的公主。再说了，这么小事还找个姑娘帮忙，多丢人啊。

他不吭声，女孩儿脆地伸了手：“是躺着不舒服？还是饿了？”

“饿了的话，得稍微等一，”女孩儿冲他笑，“饭已经着了，我先把衣服晾好，再去炒个菜，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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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气，恰好在此时，那女孩儿端着盆走了房间。

女孩儿却并不理会，继续说了去：“你在纺织厂过工人，后来又当过营业员，再后来呢你因为原因提前退休了。这时候正好你女儿也怀了，你就专心在家里照顾小宝宝。这个小宝宝就是我，所以你就这样成了我的外婆。我从小都是你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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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她见状急忙把手里的盆放在了地上，走了过来，“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