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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白赶忙谢过。与阿姨别后才刚转过，发现外婆正从卧室往外探探脑。

傅一白心想，外婆怎么也人家叫阿姨呢。这一场病闹得，她简直像变了个人，安静了许多，脑袋也更不好使了。这些话，傅一白不敢说。

“嗯，”傅一白用巾毯盖住了肚，“台风天也有好，还凉快的。”

的，赞她健康，神有活力，令人安心。外婆不记得了，傅一白便自夸一。

“晚安啦。”傅一白闭着小声说。

“嗯？”

外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呃……”

傅一白才刚起床没多久，门铃响了。

“我中学的时候被叫了三年柴爿，”傅一白说，“还好现在班级里没有老同学，可以摆脱这个名字了。”

外婆了嘴：“我……我好像有东西落在医院里了……”

“是张阿姨，”傅一白主动解释，“说晚上帮我们带菜回来。”

“我吃得够多啦，”傅一白说着拉起了自己的睡衣T恤肚，拍了两，“你看，都吃得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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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住在楼的阿姨，问她要不要带些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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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走走吧，”傅一白建议，“累了还能随时休息。”

“你要壮，该多吃。”外婆说。

那年纪的女生大多刚开始发育，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莫名羞耻，可个别男孩却衷以此为梗给女同学起绰号。傅一白不只瘦，发育也晚，一平川的，就成了柴爿。

这可真是糊涂得厉害了。傅一白哭笑不得：“肯定得给啊……不过，就怕她不要。”

外婆犹豫起来，语焉不详：“很重要的东西。”

雨在后半夜稍稍停了会儿，到了第二天早上，又得轰轰烈烈。

“什么东西？”傅一白问。

“我班回来正好路过嘛，买多买少没什么区别，”她说，“省得你冒雨专门跑一趟。”

外婆听着也笑了：“你哪里壮，而且也……也不像柴。”

外婆迟疑了会儿，问：“要钱吗？”

“我今天好像好了许多，能不能去走走？”外婆问。

“小心着凉。”外婆说。

傅一白咯咯笑。

“别闹腾了，睡吧。”外婆说。

“这个阿姨人那么好啊。”外婆慨。

傅一白扭看向台：“那么大的雨，你要去走走？”

外婆好像被吓了一，动了动，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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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回到床边坐，想了会儿，开：“妹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