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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复杂的绪陪着他一同坠梦中，梦里却一片虚无。

他生平第一次烈地受到什么是无能为力。

他就这么躺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那样茫然的状态中稍微清醒过来。他意识到，那一片白是有边界的，边界方方正正。

一切都是空的，没有光也没有彩，连漆黑都不存在，他好像在坠落又仿佛正漂浮着，他的也几乎了虚无里。

那是她外婆的手掌，他只盼着这双手掌能更有力量，能传递给她更多的温柔。

很难受，的，脑袋空空的。

韩景初很努力地思考，若是真的外婆，会说些什么些什么，怎样才能让傅一白更地去面对。

“……假的，没有，你的梦添油加醋了，”傅一白不承认，“我只记得你和医生压着我了。”

第16章 新的篇章

“……”傅一白撇了嘴，“还是不说这个了。”

傅一白也握了她的手：“你去了医院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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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儿漂亮、明媚、鲜活、充满魅力，令他怦然心动。可在那一刻，他的心中并没有任何暧昧旖旎的想法。

外婆轻轻地笑了几声，接着摸摸索索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怕不久以后，她就会彻底失去这些。

她不愿走。而会现不愿这绪，无非是因为她必须要走了。

或许早就离开了，又或许一直都在。她在昨夜的梦境中用留恋不舍的目光注视着那么多片段里每一个小小的傅一白，像细数自己藏在时间河中的宝藏。

“妹妹很优秀，未来也会有人……有人欣赏你，愿意陪伴你，保护你，”外婆继续说，“你永远不会是孤立无援的。”

他恍惚了片刻，心中隐约觉不对劲，可当他试着思考，大脑却传来阵阵钝痛。

那或许本不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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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真正的外婆会在哪里呢？

“妹妹，你要记着，外婆有你很幸福，非常幸福，”她说，“就算外婆不能再陪你，也会一直着你。外婆不会真正离开你。”

韩景初不清楚自己的意识是什么时候变得模糊的。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傅一白柔且温的手指上。

傅一白了鼻。

当韩景初再次睁开睛，的是一片洁白。

傅一白的班主任说，他在车祸后便陷了昏迷，并未醒来。这意味着自己过去所担心的窘迫场面都不会发生。可韩景初却无法打心底里到庆幸。

“对，你哇哇叫，整个房间所有的人都看着你，”外婆说，“别的小孩都被你吓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