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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潘芸婕追问。

“他笨得比较典型。”傅一白说。

“我偷看的，他还在纸上画一堆喊加油的小人，”潘芸婕说，“小学生似的，蠢得要死。”

“他不会答应了吧？”傅一白惊讶。

“哈哈哈哈，”潘芸婕笑，“那你喜不喜傻乎乎的男孩？”

“他什么？”

“是啊，我们也这么说，”潘芸婕说，“但韩景初这人心，怕真的影响到人家的考发挥，思来想去放学以后又跑去找人家。”

傅一白也笑了，没声。

“她是有唐突了吧，”傅一白嘟囔，“德绑架，又不认识，为难人嘛。”

原来他也给别的女孩画过丑丑的简笔画小人啊。

“我想到一个好玩儿的事，”潘芸婕说，“关于韩景初的，你要不要听？”

傅一白一愣，在黑暗中默默红了脸。

“你嘛呀，”傅一白侧过背对她，“话里有话。”

“我以前说过呀，喜那聪明又特立独行的，”潘芸婕说，“但……你应该不喜这吧？”

“我说不上来，没想过。”傅一白说。

“他傻了呀，支支吾吾半天，然后说，‘好好学习是为了你自己’，”潘芸婕说着笑起来，“学脸上挂不住，就跑了。”

“你刚才突然提到韩景初，”潘芸婕说，“好好的怎么会想起他呢？”

继续：“好，嫁你了。”

傅一白犹豫了会儿，：“你说呗？”

这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她心里却不知为何介意起来，连带着绪也往沉。

“你呢？”傅一白反问她。

“这么直接？”傅一白转过：“他说什么？”

“真的蠢兮兮的，”潘芸婕总结，“但是个笨好人。”

两个姑娘咯咯笑成一团，潘芸婕拉了拉傅一白的袖，问：“说真的，你喜什么样的男孩啊？”

傅一白睁开了：“我……不知啊，可能是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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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学期二快期末的时候，有个大我们一届的学专程来找他填同学录，跟他互相都不认识，我们就起哄，”潘芸婕说，“他老老实实给人家填了，还写‘祝金榜题名’。没想到那个学收到以后问他，如果自己考第一志愿，能不能他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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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白依旧没说话，笑容也僵了。

“那倒不是，他跑去歉，”潘芸婕说，“去之前专门写了一张纸条，什么‘诚挚祝愿你考理想成绩’，还有什么‘未来一片光明好的大学生活在等着你’，特别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