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宿敌 第144节(3/3)

便恍然，正作礼：“是弟糊涂。”

“人各有，人不同，便不同，”顾平林摆手，“回去练剑吧，我晚些时候再来考较你。”

其实顾平林也是疑惑的，说这番话不过是防止甘立心动摇，待甘立走远，他便凝神看程意练剑，这才渐渐明白了缘故。

段轻名哪里是指，本就是来，他随便往程意的招式上添加对正常人来说完全不可能的变化，好好的招式被玩得一塌糊涂，寻常弟遇上这样的师父早就废了，然而程意也是个人才，他看似听话，其实每到衔接不畅之，他都会无意识地改变，这变化极其细微，饶是顾平林力好，若非从目睹经过，也很难看区别，他就这样反复练了一个时辰，居然真的快把招式连上了。

此事未免不可思议，顾平林也大致猜了事经过，应该是程意主动找段轻名学剑，段轻名无意中竟发现他能自行串招，这才有了兴趣，拿他试剑。

“你不该戏甘立，”顾平林转而看椅上的人，语气不好，“他是我的徒弟，你要懂得分寸。”

“对我这个师兄，你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你希望我客气？”

段轻名闻言侧脸瞟他。

“哎呀，你回来啦！”程意收了剑，跑过来和顾平林打招呼，又问段轻名，“我们不练了吗？”

“今日到此为止吧，”段轻名似乎也累了，站起，顺手摸摸他的脑袋：“嗳，你上这颜不错，顾师弟你说呢？”

顾平林顺势往椅上坐，随嘲讽：“是不错，正适合你。”

“是吗？我也觉得好看，”程意摸摸上的绿发带，兴地，“我去找任老玩了。”

目送他离开，段轻名：“你觉得我会在意？”

“嗯？”顾平林蹙眉，“这世上有什么事能让你段轻名在意？”

“也是，只有你才会在意一些无聊的事，”段轻名顿了，“比如，让那位秦姑娘知晓她慕的顾师兄同样接受男人……”

“段轻名！”

段轻名低看着那冷若寒霜的俊脸，犹自笑：“她一定会很失望，你说是吗？”

顾平林扣扶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守承诺，是安心要撕破脸？”

“这不正是你要的结果？”

“什么意思？”

段轻名倾来，一只手撑在椅背上：“顾小九，你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