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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表面是坏人的好人，和一个表面是好人的坏人。

决绝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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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对手戏，打死一个也就了结了。

“所以我就该他吗？”

如虹冷着脸，咬着牙，怔住了。

“娅娅，你还记得九年前的夏天吗，我们筹备，练完舞之后，就会站在公司的天台上畅想未来，潘英说一定会带领组合走去，而你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站在你们这边’，言犹在耳，你还记得吗。”

娅娅一直都是队里的冷人，她大多数时候不笑，少数时候是不想笑。

“可我没有嫉妒过你，一刻也没有。直到季总和你官宣恋……”娅娅圈红了，她一直傲，现在这样已是低姿态。

那她只好先笑来，毕竟她是队里的元气担当。

“你可以不他，但不能允许他你吗？”

可娅娅的理由不足以说服她。

天空忽然飘起雨。

“这不是你偷我歌的理由。”如虹淡淡看着她，脸沉来，竟比她还冷上几分，“你我都知。”

“你来公司的时候才15岁，如果不是季总，你可能就去厂妹了，运气好一，你会攒钱，去个大城市打工，运气差一，或许十七八岁就嫁人妇，20岁不到就生了孩，是季总将你从渊里拉了来，给了你现在的一切。”

她不着痕迹的将发全捋到后，神茫茫：“你来公司那天，穿着淡黄的裙，梳着苹果，你很漂亮，她们都说，就是因为漂亮，你才会被季总从山区里捞来。当然，后来你在一次次淘汰赛中了过来，我们才发现你不止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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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密密的茸茸的雨，北京很少这样的雨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们都没有躲。

如虹分得清，她现在就是不想笑。

她们一个站在门边，一个站在围栏前，中间隔着整个天台，像不像《无间》里经典的天台戏？

娅娅终于说话了：“因为我季惟东，可季惟东你，而你却对不住他。”

风将娅娅的发得更了。

娅娅只一动不动盯着她的脸，仿佛想看透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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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娅娅，我们之间这么熟，很多废话可以省略了，你说说，你为什么这么？”

“我承认我偷了你的歌。当时专辑还差最后一首，我是一念之差……可录完歌之后，我比谁都要唾弃自己。”娅娅边掠过一丝冷笑，“可现在我不会对你歉了。”

而是风月难扯，来去的八档皂剧，没有好坏之分，有痴女无怨男而已。

如虹不觉悲戚：“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