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界 第16节(2/2)

北极熊服了，服服的。

“疼不疼？”看着佟小南又甩开绳，准备开始新一计数，聂冰原忍不住问。

然而他还是练了，竭尽所能，全力以赴，当时想的是哪怕真的没考上，至少不留遗憾。

次数不是虚指。

就这样，聂冰原睁睁看着帝企鹅在冰面上摔了两天。

“定向释放没有秘诀，就一个字，集中！你们回去可以自己练，不要把注意力放到测试上，不用测试都行，就想办法让自己释放野之力时，最大限度专注、集中。”三天前的野之力课，课铃都打了，岩用“再耽误大家一分钟”署最后指导。

“如果到一万个，野之力还是无法定向呢？”

凛冽北风里，他的发被汗打，来不及飞扬又在寒冷天里冻住，再打，再结冰，只有他耳后若隐若现的那一小簇黄橘，鲜亮动人。

“193、194、195……”

“……”

聂冰原：“……其实真的很了，持到一百才摔。”

天，光明媚，不过只是视觉上的温。

聂冰原竟无法反驳。

啪叽！

广阔冰面上，只有两位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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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178、179……”

“不疼，”佟小南说，“没觉了。”

呼，佟小南自言自语：“这次要两百。”

直到脑一，告诉北极熊，我也报了第四大。

在那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凭借野之力考取大学，就像他也从未想过聂冰原会报侦查系。

佟小南：“再捣信不信我拿绳给你捆上。”

“你连不摔的目标是多少？”聂冰原问。

就算别的帝企鹅再拉，佟小南都能以一己之力将这个科属的韧程度到望尘莫及的平。

“不行，重来。”

集中两个字，说起来简单，起来很难，聂冰原有会，甚至有时候必须要让外力来迫你集中。

“只差最后5个，四舍五就算200了。”

当野之力释放到极致，某个瞬间，你会觉得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整个世界只剩冰面般的白，还有心脏有力的鼓动。

大世界 第16节  -

“吧，”聂冰原说，“我帮你数。”

午两，室外气温，零22c。

佟小南说得稀松平常，既无愁云满布，也无慷慨激昂，好像这仅仅是个数字，一个定好的目标而已。

“一万个。”

“绳。”

企鹅这一科属基本跟“战斗力”扯不上关系，多半得知他科属的人，第一反应都是“啊，好可”。他也没打算逆天改命，因为人人都说，在这个艰难年代，能安安稳稳活着就很好了。

“97、98、99、100——”坐在冰上的北极熊呱唧呱唧鼓掌，“第一个‘一百’达成！”

“所以才要去，这是最能训练我集中力的地方。”

佟小南是在考前三个月，第一次验这觉。

“那就再一万个。”

佟小南甚至觉得就算自己玩儿了命地练上三个月，初测都会被刷来。

于是两天前，帝企鹅想到了他能借助的外力：“我要去秋鹜湖。”

本来应该达成的，但这掌声实在太突然，帝企鹅最后一落地踩绳，啪叽，第一万零一次摔在冰面。

昨天是课余时间摔，今天午没课，目测要集中摔几个小时了。

如果让他选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手最狠的科属，帝企鹅，只有帝企鹅。

“去冰上？”聂冰原再三确认。

那是摔木了。

“呢，你打算怎么训练，一边释放野之力一边在冰面上走路？”

咚，咚，咚……

一分心就摔跤，都不用别人监督，直接理提醒。

但测不是。

“对。”

聂冰原：“不信，捆完我你啥？”

“在那上面你走两步能摔三跤。”

文化课考试佟小南不怵，他虽不如聂冰原学习好，但也没差太多，何况学习这个东西，付就会有回报。

佟小南从冰上艰难爬起，单手在右侧御寒服袋里摸索半天，掏一捆绳：“我还有三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