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界 第22节(3/3)

来，说说，你怎么看？”

“这还有什么可看的，地理课老陈不都讲了，现在是带变温带，温带变寒带，寒带变冰原，”严谨的土豆同学还不忘空跟北极熊解释一句，“不是说你啊，我说冰原地带，”然后继续，“再冷去，赤附近的农业恐怕都不复存在，只能说，幸亏咱们生得早，再晚一两百年……唉。”

明天不想吃土豆，科属，西伯利亚雪撬犬，俗称哈士奇。

能让二哈叹息，可见农业前景之渺茫绝望。

陈比德那句句言末日的课堂氛围固然丧气，但不可否认，悲观来源于残酷现实。

当全球都被冰雪覆盖，大地再不任何粮，人类该何去何从？

一时没人再说话。

明明课间教室声笑语，这里却被凝重笼罩。

“好了好了，”许焰把阔耳狐和哈士奇往前推，“你俩可以走了。”

他只是想找人侧面证明那小说的试验田有多不靠谱，不是想展望灰暗未来。

“说来说去，还是判断失误，”等两位同学走了，聂冰原把话题拉回捕鸟一夜，“当时就该把他扣住。”

许焰歪勾一撮粉绕在指尖玩：“算他运气，最好是别再让我遇见。”

佟小南我是不是听错的表：“现在都敢跟猛禽叫板了？”

“别忘了，是我从四楼绝一，才拦住他。”火烈鸟潇洒后仰，两手搭上椅背。

佟小南虽然对“绝”一词听复杂，但对火烈鸟当时的英勇完全肯定，正想慨战斗让人成，樊林从教室外面回来，一屋就声喊：“北极熊，火烈鸟，还有一个雪球也不知是谁，外面有人找——”

半分钟后，教室外走廊。

束放还是那一夜的单薄工装，说是御寒服，看着都冷。

一周的时间，从黑夜换到白天，他给人的觉并没有太多变化，中虽不再有隐忍的愤怒，神变得平和友善，但极黑的发在日光底，反而将他的疏离与孤独衬得更加明显。

“你们好，我来歉，也来谢。”面对明显戒备的三人，束放主动开。

“歉？”聂冰原挑眉怀疑，但也颇为期待地回看向刚说过“最好别再让我遇见”的火烈鸟，“现在遇见了，上吧。”

从来到走廊就一直跟对话中心保持三米以上距离的许焰：“……”

“歉也好，谢也好，都先不急，”佟小南现在最想知的是，“为什么你让同学叫我们，他俩是科属，我是雪球？”

束放微愣，显然没料到对面最先关心的是这问题：“因为我见过他们的兽化或者半兽化，但是并不清楚你的科属。”

佟小南没疑问了，既然对方主动上门，又是歉意又是谢意，他也就客客气气：“我叫佟小南，他叫聂冰原，后面那个叫许焰。”

“我叫束放，农学院二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