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长空 第3节(2/3)

刘妈是祖母边伺候的人。

—— 摘~我们阿茵想要什么，哥哥都给摘！

温印没声，也没停脚步。

刘妈心疼，便话说到一半，“二小……”

“哥……”温印间嘶哑。

但听到串中这声“世”时，温印的眶突然便红了。

温印没再说话，也松开扶住黎妈的手，往府中去。

回京的一路上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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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慌过。

“二小！”黎妈唤她。

起初还以为听错，但见串已经低哽咽，也伸了衣袖着泪，低声啜泣声着，十一月的寒冬里，温□□底仿佛坠渊冰窖中，掌心都已冰凉没有意……

“二小。”

临到祖母苑中，温印又用手帕了角，还能看得哭过，但底不似早前红透。

—— 上生辰，想要哥哥送你什么？

温印一直没有应声。

—— 那我肯定是世上最好的姑姑！因为，我有世上最好的哥哥呀~

温印一气，“刘妈，我知了。”

“什么时候的事？”相比黎妈的无所适从，温印更冷静。虽然底通红，泪也噙在眶里打转，还是寻了串问起。

侯府中人人着素衣，腰间缠着白布，见了她都纷纷低行礼，“二小。”

—— 那你去摘呀！

祖母

温印眸间，方才压在心不过气的，终于顺着脸颊落，“哥哥，我回来了……”

温印不得不移目，虽然前都是朦胧一片，但她认得刘妈的声音。

—— 嘶，那我得周密计划，我们阿茵要是喜圆月，就要十五前后摘；要是喜月牙，哦对了，月牙还分上弦月和弦月呢……

刘妈一提，温印便会意。

彼时她笑得多开心，，底的碎莹就有多少。

温印木讷，也学着串一样，用手臂上的衣襟直接着泪，但怎么，前仿佛都看不清楚一般，泪好像断了线的珠簌簌往落着。

刘妈朝她福了福，“二小，老夫人有话要同二小说，二小先随老去见老夫人吧。”

—— 我要月亮，哥哥给摘吗？

温印也跟在刘妈后，“祖母！”

温印轻声，“刘妈……”

—— 我都要！

串应，“几日前，送回来的是世的骨灰。”

灵堂前，脚似有万千藤条，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黎妈脚踉跄，若是不是温印伸手，黎妈已经昏厥在地，语气中的悲痛更多了几分无所适从，“世……”

刘妈颔首，二小一惯聪慧，一声便通透。世是在老夫人跟前大的，如今世不在了，老夫人是最伤心的那个。老夫人年事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难以言喻。所以老夫人才不在灵堂见二小，而是在自己屋中。

周遭的素白，压抑得让人窒息，脑海中也都是早前那温和如玉的影。

—— 阿茵，你当姑姑了。

——那你这就是难为哥哥了，圆月都摘了，怎么还会有月牙啊？而且，全都给你摘了，旁人还要不要了？

刘妈在前，“老夫人，二小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