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长空 第77节(2/3)

李裕又问起，“洛老大人呢？”

李裕看他，“父皇呢？有父皇的消息吗？”

他必须要拿到父皇的亲笔信函。

江之礼又，“叔父还有一句话要我捎带给殿，忍一时久，踏错一步，前功尽弃，等，还要再等。”

他也告诉过温印，贺瑜在沧州，背靠环洲，邻东陵，他若举旗反了，会被李坦和东陵两夹击，沧州撑不了多久……

江之礼继续，“殿事，陶将军走都急，爷爷让人私彻查过此事，蛛丝迹都与贺家脱不了关系。李坦心思缜密，让贺家举旗，人人便都以为贺家同李坦撇开了关系，但实则是步极其妙之棋。沧州若被李坦和东陵夹击，在东陵攻沧州之时，风驰援必定疑虑，那东陵取沧州便不费灰之力，而以这样的方式，将沧州让到东陵手中，李坦也脱了系，一石三鸟。”

李裕攥掌心，“为了这个皇位，他连国土都可以丧，父皇都可以禁，他还有什么不来？”

李裕全然没想过。

江之礼噤声。

江之礼继续，“前两日信函送至我这时，洛老大人还在，这两日便过世了，洛老大人年事已，一直在牢狱里吊着气，能听到殿平安的消息，也将消息带给殿，洛老大人也走得安心了。”

是李坦调动驻军，也能对峙，但都是风国中的耗，受益的只能是东陵和临近诸国。

“贺家？”李裕诧异，“怎么会是贺家？”

离院中，温印半踢半歇，玩了好一阵的蹴鞠，都夜有些时候了，温印才停了来。

李裕间轻咽。

江之礼看他眸间疑虑，江之礼上前，“殿仔细想想，沧州背靠环洲，当初殿被东陵人设伏，东陵人的军队从何来的？真的像事后说的一样，在殿必经之路设伏了六日？那时候战况急，东陵哪有那么多军队可以一直候着？”

温印能打听到的朝中和中的消息很少，同江之礼比是凤麟角，江之礼这能凭江家的关系在京中打探不少事。江之礼知晓他要问，早前就打探过了，“陛初一宴要面，李坦要得漂亮，陛就要安稳，只是不太好了……”

李裕也不隐瞒，“我都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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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裕眸间通红，良久才开，“霍老大人，洛老大人，赵国公，还要死多少人……”

江之礼意外，“殿都知晓?”

他记得温印告诉他朝中局势，贺家在沧州反了。贺瑜痛斥李坦借清君侧的名义，谋害忠良，架空天家，还废了太，在东边举旗讨逆。

两人在桌前落座，江之礼事无细，将谋逆前后事发生细节和时间悉数说与李裕听……

蹴鞠带玩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两人分

江之礼宽，“一朝天一朝臣，赵国公也好，几位大人也好，都在护着殿，朝中和军中还有不少忠臣良将，殿需要的是时日。李坦死赵国公，倒行逆施，朝中有目共睹，赵国公也好，霍老大人也好，逝者已矣，殿当要的，是重新审视朝中之事。李坦当初能谋事，与东陵之间勾结分不开关系，又以贺家为名，将国土让与东陵之事，其心可诛。”

他一直昏迷，又在离院。

李裕僵住。

***

李裕眶微红，颔首，“我知了，怀瑾，把李坦谋逆前后的事仔细说与我听，你知的我都要知，越详尽越好。”

江之礼低声，“殿，这封是洛晚钟老大人的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