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长空 第107节(2/3)

黎妈原本是不想上来就说这些给她听，而是循序渐，但温印问起，黎妈如实，“昨晚也不知怎么的，殿一直跪在殿外，想求天家赦免，也一直要求见天家一面，不知的人都在传废太是在离院呆久了，熬不住了，早前去了趟侯府，便想着让天家看在父分分上，恢复他皇份，但没想到跪了两三个时辰，天家也不见他。”

让所有人都知晓李裕要见天家，天家不见，李裕便一直在大雨中跪着，像丧家犬……

温印微微顿了顿，又似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沉声问起，“黎妈，你方才是说，昨晚那么大的雨，他一直跪在殿外，跪了两三个时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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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印压心中的绪，沉声，“继续说吧，黎妈。”

温印指尖蜷起，中些许微。

黎妈无奈颔首。

“怎么样了？”温印关心。

黎妈又，“侯爷说，中的事殿心中应当有数。朝中多少双睛看着，东虽然将殿推上的风浪尖，但东自己同样于风浪尖上，越是如此，越不会贸然举动，殿没有命之忧，但免不了吃些苦，等这些苦吃过了，殿才算能真正安稳去定

他早前还同她说，最要的事是去定州取信，他很清楚他自己要什么，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去求见天家？

黎妈继续，“殿在殿外跪了两三个时辰，但一直到宴结束，天家也没见殿，殿还跪着。后来宴陆续散席，赴宴的朝臣都携了家眷从殿中离开，人人都见到殿跪在大雨里，跪得人都哆嗦了，还一直跪着没起……”

黎妈上前，在案几一侧悄声朝温印，“侯爷今日晨间一大早就去了，侯爷原本以为殿昨晚会回离院，但听说今日晨间都未从中来，侯爷就当即了。”

李裕不会无缘无故这些。

李裕会这事？

等到晌午，黎妈慌忙回了赏梅阁中。

温□□底隐隐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年纪还小，早前还一幅病怏怏的模样，也就是这几日才好的。

这是对李裕诛心。

李坦是在羞辱李裕了，让他在朝臣，甚至朝臣的家眷面前都抬不起来。

黎妈看了看她，继续，“侯爷原本是宴最后一个离开，殿那个时候已经有些神恍惚了，但还跪在殿外，等看到侯爷的时候，殿才声唤了侯爷。等侯爷上前，殿打起神同侯爷说，让侯爷别在这等他，先回侯府，他没事，不过跪些时候，还说夫人会担心，一定会让人来侯府问起中的消息，侯爷回去能给夫人这报声平安……”

温印指尖攥。

温印见她脸煞白。

昨晚那场冬雨透了京中，光是在苑中站着都冰冷刺骨，到后来的大雨倾盆，天像被得扯开一一般，她也还记得黎妈中那句雨中夹杂着冰雹……

温印自然不信。

“昨晚怎么了？”温印听黎妈避重就轻。

温印幼时去过中，知晓大殿外是宽敞的天之地，什么遮掩都没有。

“黎妈，你接着说。”温印尽量平静，这个时候不是该被绪左右的时候，刚才黎妈明显没说完。

变之事，朝中稍有官衔的人都知晓实，刚才黎妈中说的那些无稽之谈，是李坦特意用来抹黑李裕用的，但李裕也接了……

寻常人在冬雨里浇两三个时辰，是什么模样？跪两三个时辰，恐怕早就跪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