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长空 第138节(2/3)

再想起外祖母那天晚上单独叮嘱她想清楚李裕的事，温□□中更似针扎般难受。

温印间轻咽，“多少数字？”

周妈又一气，眶略微红，“东家，老夫人看账册的时候……看到有这笔钱支的，也就是说，这笔钱不翼而飞了。”

温□□中一，是巧合吗？

来过，一晃有十年了，那个时候宇博才生，舅舅都没来得及见宇博生……

外祖母是想瞒着她，自己去查清楚舅舅的事，也知晓她同李裕有旁的事在担心，外祖母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这些的……

周妈伸手摸了摸泪，其实到最后这句，舅舅的死已经不是有蹊跷了，就是事了。

周妈，“东家，看，恐怕大爷当时事没那么简单，东家和表姑爷来定州的路上，老夫人就在看账册，忽然看到一笔旧账的支，银不多，是给一人家的生计，但因为是十年才账目支一次，所以老夫人才看到，就在沧州附近。”

温印看她，“说吧，周妈。”

周妈比划，“这个数。”

温印摇，“不对，先不说舅舅会不会借印钱一事，但说印钱本，利息就很，放印钱的人一本万利，债的手法层不穷，这印钱是要短期循环，坑一个是一个，不会借十年这么久，而且，就算要借十年，对方也不会安然不动，到了最后第十年的这几个月才来定州要账。”

温印轻声，“我知周妈，我在定州还有段时间，不会那么快，我来想办法。”

“东家，老是心疼老夫人，老夫人是一定会追查此事的，但不想东家和表姑爷牵连其中，这一趟东家和表姑爷也不会呆很久，老夫人是想东家和表姑爷离开后再查，但老是怕老夫人受不住……”

再后来，宇博就是外祖母的寄托。

温印噤声。

温印脸更难看了几分，这个数字，就是放在十年前也动不了娄家的基，如果是这个数字签了死签，一定有问题。这件事同舅舅的死有关，外祖母心知肚明，所以不想她牵涉其中，只想等她和李裕理完定州的事离开后才安排。

温印轻叹，“同舅舅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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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妈这才。

周妈叹，“东家说的话，老夫人也说了，所以从那时起，老夫人就开始翻开账册。照理说如果这样一笔印钱，账册里是肯定有记载的，不应当这么多年都没留意。要是之前留意了，照娄家的信誉，就算是一笔黑印，老夫人也会想办法了解，不会拖到这个时候，所以这事有蹊跷，巧合就巧合在，这笔印钱欠条签了没过几日，大爷就没了……”

温印终于知晓为什么外祖母会那幅神。

温印没说话了。

周妈继续，“还有一事。”

“然后呢？”温印问起。

舅舅就是在沧州附近事的……

周妈又，“既然老爷的欠条，娄家自然不会赖账，老夫人就问起这笔欠条的由来，但时间久了，对方也说不太清楚，但只说是大爷早前在沧州生意，急用钱，所以借了一笔印钱，是死签，签得就是十年还，还剩几个月就是十年了，所以对方寻上门来要这笔银。”

周妈继续，“这笔银数量倒是不大，但因为账目的年限，还有沧州的位置，老夫人心中生了怀疑，就让人去沧州打听着，但打听的人还没回来，又生了一件事——前一阵，有人来府中要账，手中拿了大爷的欠条，白纸黑字老夫人看过，确实是大爷的字迹，而且还有大爷早前的印章。东家您也知晓，外生意，鉴章是要随带着的，大爷后来事，鉴章也就没了，寻不到的，来人拿的欠条就是大爷的字迹，大爷的鉴章，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