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长空 第180节(2/3)

江之礼：“……”

但他改变不了的，是温印已经死了。

江之礼瞪他，“我不苦大仇吗？苦大仇还说什么话？”

如果他早前都已经经历过，也历历在目，那他最应当的，就是如何将风这五六年时间缩短至两年，甚至一年，将这场给风带来的损伤尽量降到最低。因为很多事还没有发生，或者说即将发生，他都有时间，也有回旋的余地可以占得先机。而且他也清楚朝中和军中哪些人在左右摇摆不定，哪些人在静观其变，哪些人是墙草，甚至知晓东陵什么时候会开始扰风边界……

就同早前记忆中的一样，他什么都不了……

江之礼听完便走。

所以他其实很清楚后面事的轨迹，李恒会以他的死大作文章，也会同李坦开始斗。

江之礼知晓他昨日同汪将军夜谈了一宿，这个时候应当困了，而且，大夫有何叮嘱过他要多将养，将早前的都养回来，这样通宵达旦之后，又伏案提笔，对并无益。

“江之礼！”

江之礼原本不想招呼他的，但洛铭跃看见他了，江之礼只得驻足，“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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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礼退了去。

洛铭跃继续跟着他，“逗你玩呢！真小气！”

……

说到李裕这，江之礼真的驻足。

“喂喂喂！”洛铭跃追上，“嘛了，话都没说完。”

“殿还没歇着？”江之礼见他回了屋中，屋中的的灯盏还是亮着的。

江之礼：“……”

洛铭跃，“我是见你从殿那来，所以问问，听说昨晚殿同汪将军夜谈了一宿，你这幅表，不是殿真有什么事吧？”

拂晓才过，他是担心殿这才特意来看看的，他离开苑中折回时，正好在途中碰上洛铭跃。

李裕是想一鼓作大致写来，日后再慢慢丰富，所以不想中断，也不想旁人打断。

他只要梳理关键的时间，就可以在赶在合适的时间对的事，避免走过的弯路，尽早结束。

江之礼愣住，而后拱手应是。

这些，他应当都能改变。

李裕攥指尖。

从定州离开，洛铭跃便一直跟着李裕，洛老大人没了，洛铭跃是洛家唯一的后人，日后也会是殿

洛铭跃：“……”

洛铭跃惯来起得早，天才亮，他在自己苑中练八段锦。

而李裕正在奋笔疾书，听到江之礼的声音，抬眸看了他一，淡声，“我忽然想到些事，怕忘了，不必我，我这两三个时辰不见人，替我说一声。”

洛铭跃双手环臂，仔细打量了他，一面伸手，一面浮夸，“眉拢，双目无关，一幅苦大仇的模样。”

等拂晓时回到屋中，李裕没有歇，而是拿起笔，在纸张上梳理记忆中的时间。

这一切都一样，但又仿佛不一样了……

江之礼看他。

而这次与汪云峰照面，同汪云峰彻夜谈，对他来说有更不同寻常的意义。他确认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早前的记忆不是梦，即便是梦，也都是梦到过真实存在和经历过的事。

“你这幅是什么模样啊？”洛铭跃停手中的八段锦上前，江之礼微微拢眉，“我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