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长空 第269节(2/2)

父二人之间说了许多话，其实大都是李裕在说，宁帝在听着，但时间仿佛过得很快。

大监轻声，“老让人换地方，陛先等等？”

漫的两年多时间，要一气说完，自然都是被压缩的。

“陛，风大。”大监给他多披了一件大氅。

他也是君王，早前也经过京中和中的动，最后在腥风血雨中走上的皇位，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陌生。

“是。”大监恭声。

李裕才反应过来，父皇一宿没合了。

李裕问，“汪老将军，中各都置妥善了？”

宁帝怔了怔，也伸手揽他，底隐隐红了。

“父皇！”李裕拥他。

汪云峰是聪明人。照说天家脱困，诸事都应到天家手中。但天家没说话，而是示意太说话，汪云峰知晓天家的意思是将诸事都由太主的意思。

宁帝接过，却在刹那间怔忪。

李坦就这么一直同宁帝说着话，宁帝也全无困意，耐听着他说话，不时咳嗽的几声，大监也端了杯盏来，宁帝却都没有打断李裕。

宁帝心中都清楚。

……

李裕拱手，“儿臣晚些再来。”

大殿的火扑灭，发现的尸首应当是李坦的……

宁帝当然知晓他报喜不报忧。

宁帝近乎不能说话，等平静来，李坦开始同他说所有的事，从离院醒来，他见温印开始，说起温印帮他找甘雨，甘雨却死了，又说起通过密同江之礼接，而后是想办法去定州，路上见过东山郡王等等等等……

宁帝持，大监扶了他起了殿中。

也清楚，有人中反复提了无数多次温印……

也正是这不经意间的温馨，不多，在这一路坎坷与波折中都只算轻描淡写的一笔，却让这一路的坎特与波折都显得微不足。

只是猜到，宁帝中也没有喜。

李坦死了。

说起她的时候，即便是困境和死局，中也有光泽。就像同父亲说起自己最喜的人时，中那喜，思慕，骄傲，还有想念在一……

这么快……

“没事，朕想去看看。”

宁帝摇，“朕想去看看。”

李裕应声起，汪云峰正好，“末将见过陛，殿。”

多久没有见他了，他见到的都是挂在殿中的画像。

“去忙吧，朕歇会儿。”宁帝的声音近乎让人听不见。

中各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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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并未让宁帝觉得大快人心，而是默不作声。

两年多了，除了那年的初一宴，宁帝没有离开过殿中，这是一次。

宁帝颔首，但没有应声。李裕转眸看向父皇，忽然会意，父皇是让他主，所以没有开。

大监为难，“外面，还没收拾妥当呢……”

—— 父皇，风大，您要多穿一件衣裳，不然会生病。

宁帝微怔，很快泪了眶。

宁帝。

宁帝抬眸看他，大监忽然意识到，有些事，应当永远不会过去。

虽然方才李裕没有特意提起，但汪云峰言辞间，宁帝也多少猜到了。

在李裕中，一切都是顺利的，即便定州城逃生的那次重重险阻，也都是一语带过，也大都只说了温印，反倒只有他知晓的初一宴那次，他在殿外跪了两日，直接昏倒在殿外……

久别重逢，仿佛才没说多久的话，但不知不觉间，天边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是破晓了。

雪满空 第269节  -

此时，李裕和宁帝才停来。

汪云峰应，“回殿，中各都已经肃清，还在清理，城中也已经恢复平静，但还要几日搜查是否还有党羽。大殿的火已经扑灭了，但烧了一整晚，几乎没剩什么了，也发现了尸首……中和京中都还有事，恐怕还需殿定夺。”

宁帝清楚，是成明殿外还有禁军和人尸首的意思，中这样的动，即便已经肃清了反逆，但短短一个晚上是来不及清理掉所有的尸首和血迹。

李裕起，又朝一侧的大监吩咐，“大监，换地方，好好照顾父皇。”

等李裕离开，大监才上前，“陛，都过去了。”

晚些时候，大监上前，轻声提醒，“陛，殿，汪老将军到殿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