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3/3)

客厅古老的铜钟发低沉浑厚的整报时音。

周青瑶抬看一时间，已经十了。

“张爷爷，我先回家了。”

老人家侧目瞧了她瘦的，满怜的叹：“早回去也好，学习再辛苦，也要注意休息，可别累坏了。”

“我知了。”

她角弯弯，乖巧的应着，起去端那罐没吃完的甜汤。

小手白细短，乍一看像小孩的手，稍显幼态，纤细的指尖摸到容边缘的“小耳朵”，轻轻一提。

“——啊！”

周青瑶惊慌的叫着，后背吓一冷汗。

手一，突然坠的瓦罐被疾手快的程逍接个正着，好在没有砸落。

东西摔坏是小，但张爷爷家这张茶几大概率也会受牵连，追求完的章爷爷定会当场宣布报废。

她虽不清楚价格，但光是摆放在墙角的瓶就价值大几千，她实在不敢想这个青瓷纹的茶几值多少钱。

稳稳托住瓦罐底的程逍也是惊魂未定，不过0.01秒的反应时间，差就近距离欣赏了场天女散的好戏。

“拿不动就直说，撑就是个病。”

他将罐放回茶几，斜瞥了瞥周青瑶，漫不经心：“你考虑过后果么？”

周青瑶垂眸，咬住，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被人当面训斥总归是不好受的，况且那人还是自己分外在乎的，更是难受加一等。

“——呼。”

一记有力的掌风扫过程逍的后脑勺，张爷爷气恼的白他一，“没没脸了你，小姑娘也欺负？”

程逍后仰，两手错在颈后，仰着看他们，低沉开嗓，“良药苦利于病，我看她勇气可嘉，好心提醒一，社会的险恶。”

“你还好意思说。”

张爷爷一气，刚舒缓不少的绪又倏地至，炯炯有神的黑瞳都要瞪来了，“还不是你这群不学无术的学生带坏了社会风气！”

“恩，我的错。”

程逍到不介怀主动认错这件事，这些年他挨骂太多，早已习惯左耳右耳，老人家心嘴狠，归结底还是为他好，他心里明白。

他站起，一张僵的笑脸对着老人家，“时间不早，我也走了，次再来看您。”

“周六晚上8来这上课，别忘了。”

“脑不好，记不住。”

“你要敢不来，我亲自去你家绑你。”

他一挑眉，“得。”

在男生潇洒转前，张爷爷先一步叫住他，“等会。”

“您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