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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把玩着簪，没抬：“小哥哥？”

容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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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手中细细把玩着簪，顺手丢了一个钱袋在摊位上，示意她跟过来：“容姑娘，说罢，有什么事难住你了？”

裴渡勾了勾：“我看起来居然还这样小。多谢你了。”

容宛不敢多想，忙附和：“多多积德也是极好的。”

裴渡皱了皱眉，停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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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宛不敢去看他，视线一直停留在那簪上：“小女闷得很想透透气，不料在此碰着了掌……裴大人 。”

裴渡将簪收好，看向她：“容姑娘是怎么了？看呆了？”

明明是恶鬼一般的人，偏要行善积德。

裴渡居然在耐心地和她解释：“若是将军府和成远侯府的人知寻人令被撕了，第一个怀疑是谁的？”

容宛连连摇：“没有，小女在想，掌印如此心善，也是积了德。”

半晌，只听裴渡笑：“容姑娘说得不错，那本督以后多多积德。”

容宛咳一声：“小女看见了自己的寻人令，今后恐怕是不得门了，掩面也不是办法。掌印可否帮小女……”

小孩儿怔了怔，正准备谢时，却发现裴渡早已走远。

容宛心想，这小孩儿遇上裴渡恐怕完了，想必这簪就是夺命的利。

说罢，裴渡又摸一个钱袋，里边想必是满满当当的银。

那眸晦暗不明，看不清浅。

认她来，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姑娘在此作甚？”

容宛有些惊诧，裴渡没杀了他？

裴渡低低地笑了：“积德？”

他怎么什么都知？

说到这里，她试探一般看向他的眸，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裴渡略过这个尴尬的话题，又转：“可有什么事难住了容姑娘？”

容宛加快脚步跟在他后面，摸不清裴渡的心思。

大齐看似繁荣，实则金玉其表败絮其中。街上有很多乞讨的小孩儿，都是吃不饱饭的。富贵的富得油，贫穷的穷得揭不开锅。

她忐忑地等待着，裴渡却淡声说：“会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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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宛怔了怔，又在想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不禁又了一冷汗。

容宛：“……”

他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容宛正憋了一气准备说来的时候，却见有个小孩扯了扯裴渡的衣角：“小哥哥，求您赏些钱罢。”

自己是不是要求得太多了？他会答应吗？

他将钱袋小孩儿手里，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拿好。莫被别人抢了。”

小孩儿这才觉察到不对，颤颤巍巍地，浑抖得厉害。

容宛疑惑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