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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低。

☆、第 6 章

“我睡不着。”秦雯睁开，“你盯着我，我睡不着。”

“那我不看了。”

“顾晗！”

“有什么好看的，都看了好几年了，还看不够。”

“去你的。”秦雯被他逗笑了，双分开缠上他的腰，手指戳了戳他的，“你不让我睡，你说这是呢？还是呢？”

本以为照着顾晗的接来又是手脚不规矩的要将她一番。

秦雯闭上，只觉那视线灼的不容忽视，隔着薄薄的似乎都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神。

秦雯红着脸，神躲闪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说着他闭上，俯，凑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嗅。

“你咬我！”

“不够！”他想都没有想，“我还嫌时间太短，要看到死为止。”

“我闻着你。”

顾晗眨了眨，双手在自己前，如西捧心一般。

落了来，吻上她的额，他的手掌环住她的整张脸。

秦雯哭喊着叫声。

秦雯微微一怔，脸红起来。

“不。”乎意料的，顾晗握住她的手，翻压，便将秦雯在床上，伸手就要摸她的脸“让我看看你。”

“我来到你的边，便是不想让你再伤心难过，我想护着你，让你辈不再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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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阿雯。”

秦雯在这冰冷的温度包裹中不自觉的发颤，渐渐找回理智。

他垂着，云翳般的睫，漆黑的眸中像是坠了耀的繁星。

顾晗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抚在他脸上的，印染着他漆黑的瞳都变得五颜六起来。

顾晗一愣，接着闷声笑了来，他也不躲，直直凑上对准那嘴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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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拭去秦雯脸上的泪痕。

都在一起五六年了，那三垒都踏了好几次，也不知踏烂了没，反正秦雯这摸上垒都摸惯了，她嘴一撅，嘟着嘴贴到顾晗面前。

“家有母虎，为夫心怯怯。”

结果是，顾晗坐在床，低俯视着躺在床上的秦雯，冰冷的指尖过她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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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顾晗突然白了脸，本就惨白的脸此时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血。

“诺。”

“氓！”秦雯嘴上这么说着，却仰起，把脖凑到他脸边，咯咯笑了起来。

“怎么样？”

温柔而又平静。

秦雯捂着被咬的嘴，抬脚轻轻一踢他的腰，后又不解气的伸手将他腰上的狠狠一拧，只听着顾晗‘嘶嘶’的着气，才松了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