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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雯顿了顿。

坐到里，顾晗从后抱着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我没有怪你。”秦雯捂住自己的脸，“我只是恨自己，竟然连孩的到来都不知……顾晗……给我时间，我想安静一……”

秦雯闭上了。

顾晗停拍打的手。

在她心中的天平上，人顾晗的重量早已远远超过了那个素未谋面孩的重量。

顾晗抱住了她。

这隐瞒让秦雯到了恼火。

秦雯将放在岸边的衣服穿上，跟着地上的脚印向竹林走去。

顾晗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了，但还是手从她腰上离开了。

“顾晗？”

虽说这是迁怒，但现在在抛弃了自己的孩之后，秦雯无法容忍这隐瞒。

秦雯又跟着走了一段，漉漉的脚印忽然消失了，秦雯只好围绕着这区域寻找起来，结果那脚印就和凭空消失一般，不见了。

“我不知……”

秦雯抱着膝盖，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顾晗之间有些问题。

“他……现在去了哪里？”

秦雯向岸上走去，岸上残留着一串漉漉的脚印，应该还没有走远。

才走了一段距离，那串漉漉的脚印旁现了几个梅小。

一人一鬼，哪还生的孩？

环抱住她的顾晗愣了愣，接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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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晗虽说是嘴上说着，但一步一回，盯着秦雯就不愿意离开她，脚刚踏上岸，上就蹲盯着秦雯不动了。

抛弃那个孩已经成了必然的事。

“……那我们是不是不可能再有孩了……”

“对不起……”顾晗将额贴到她的肩膀上，“你这选择……”

孩的事更是让她定了这一。

“顾晗……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秦雯认得这小梅脚印，猫狗踩过后，留的就是这小梅脚印。

照顾晗的，应该是守在后面不会走的才对，这次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吗？

“我就站在你后面，阿雯……里凉，你不要多呆……”

她甚至不知这个孩的存在，而顾晗所表现来的，放手让她去主动接孩，都说明了，他一开始就打算着让她放弃这个孩。

她转过，岸上是黑的，哪还有顾晗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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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走了……”

她从溪中站了起来。

想把她带去，但却什么都不跟她说，明明是第一次来到她的家乡，但却像是什么都知一样。

顾晗这是遇到了什么？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