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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停归画画的时候喜着黑大框镜，认真时喜抿嘴，所有衬衫第二颗扣，都被他换成晶纽扣。

跟沈向瑜在一起三年多，从未见过沈向瑜开车，方停归知他有驾驶证，曾提议购车代步，沈向瑜严词拒绝，说一握方向盘便手抖，购车计划夭折，方停归只能继续开他那辆旧车，只要能空，尽量接送沈向瑜。

沈向瑜站在别墅前看着方停归倒车，笑了笑，转响别墅大门的监控门铃。

“你先回去吧。”

钢琴调音是个细致活儿，每台钢琴都有他的脾气，顺温的，两小时左右能调好，遇到傲的，故意折腾人，各小病，调音前还给先给琴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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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带沈向瑜继续前行，据季琛所述，这栋别墅久无人居，钢琴数年无人使用，“沈老师，钢琴在这里，需要什么招呼一声。”

方停归倒了凉气：“还有五分钟十。”

季先生走过去将衣服披在他上，两人小声说了两句，男回对沈向瑜微笑着轻颔首，那瞬间，沈向瑜脑海里闪过方停归的影。

那男着的镜，低垂着抿嘴的神，还有那衬衫的第二颗晶纽扣，无一不引沈向瑜目光。

在家休息。”

院门木牌上苍劲的“季宅”两个字气势彭，好字，一看就很贵，沈向瑜默默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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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开门，礼貌的伸手：“你好，是沈老师吧，请。”

方停归看了看天气，说：“我找个地位停车，车里等你。”

沈向瑜微倾，与他握手：“季先生久等了。”

他几步跨圃中央，边走边脱外，沈向瑜不由得跟随他脚步往圃中望去，一个着白衬衫，系着围裙的男站在画布前聚会神的作画，他被典雅的郁金香包围着，像是投在众中的谪仙，明明没有光，沈向瑜却像是被光耀晃到。

“沈老师太客气了，叫我季琛就好。”

方停归拉开窗帘，乌云像是压到玻璃窗前，又沉又闷，“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怕你不好打车，我送你。”

沈向瑜故意凑过去，对着方停归耳朵了气。

第5章 那个会画画的男人

跟客约好十上门，客住半月岛，传说中的富人区，有钱也未必能住得的档别墅区，位偏僻，两人八半发，赶慢赶十前赶到。

绕过前院，季先生带领沈向瑜往琴房走，经过园时，季先生顿足，“沈老师请稍候片刻。”

“方老师，你若是能把你现在的势用在床上该有多好，想想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