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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公司安静来，沈向瑜拽着方停归领带，翻坐在他上，凑近，“方老师，这回就算隔音好不也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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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停归解释给他听：“两幅都是画给你的，那幅《余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画的，黄是你，蓝是我。”

沈向瑜意识的问：“什么时候画的？”

方停归跟同事们随便讲了几句，放他们提前班了，初八只是走个过场，让大家提前收收心，没安排工作，反正安排也大伙也没心工作，心还留在初一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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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瑜着他的思路再次重新意会那幅画，黄蓝两缠不休，黄拼了命想往蓝里合，蓝像是努力往黄的方向靠近，从前没看懂，只觉是两瓶颜料打翻了随意掺和在一起，现在一看，分明是另一意境。

方停归松了气，以指腹他尾：“因为画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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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停归笑声：“对，是我。”

石坤来打了个招呼，说让其他人先走了，让方停归记得锁门。

“不难过，就是有心疼你。”

“《余温》不是他留的温度，是你的给我的。” 方停归将他带到画前，沈向瑜这才看清，“余温” 中间还有一个他看漏的 “.”，面还有一行几乎看不清的黄字：“余生有你，温如源”。

方停归燥，想去吻沈向瑜，沈向瑜猛地往后仰错开他的吻，而后快速起，整理了衣服：“不是说去吃饭吗？”

第52章 打篮球

沈向瑜觉得自己又给自己挖了个坑，最后，他衣衫不整，跨坐在方停归上，方停归只脱了西装外，褪了一半，名其曰质沙发凉，怕沈向瑜受冻，坐在上不会冻着。

方停归抬手一卷，揽着他的腰将他拉回上，掰着吻了去，吻得沈向瑜额角起了一层薄汗，忍不住去解方停归领带，方停归捉住他的手往带……

“嗯……” 前台小妹想了想，说：“放假前吧，不太记得了，从羊城回来后，哦对了，江城第一场雪的那个晚上，画了一晚呢，我早上来上班他还在画。”

在一起，整个房间的气息一变得明媚不少。

沈向瑜偷偷抹了角：“这条开心的小鱼是我，另一条看起来年纪大的是你。”

沈向瑜心被酸胀填满，对着画看了好久好久。

“另一副还用我解释吗？”

前台送茶来，见沈向瑜盯着画，说：“沈老师，这是我们方总画的，通宵画的，上次有客人来还问卖不卖呢。”

“向瑜，我们可以走了……” 方停归一门，看见沈向瑜坐在沙发上，眶红红的，忙上前抬起他脸问：“怎么了？”

沈向瑜轻抬，目视着墙上的画：“那幅画是给我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