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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泽解释：“破伤风容易过，需要试，晚上不方便观察，万一过，白天医生多，抢救也比较及时，反正 24 小时之注都可以。”

李成泽翻看了住院表，满员了，跟护士商量了，让简风留在换药室休息一晚。

李成泽被简风吓得原地打了几个转儿，听何若元说是脚底扎了块碎玻璃才镇静来，只是他看着真不像只是扎了块玻璃碎，整个人都透着一破碎，双茫然，脸苍白，无血。

“你这药真的不能再吃了，我真担心你……”

李成泽值，正困得小啄米，听见护士叫他，赶搓了把脸，“来了来了！”

苏时清吃了药早上差起晚了，闹钟响了几次都没能叫醒他，还是付明淮房间把他摇醒。

“可我只想要他。”

何若元不解：“现在不能打吗？还非得白天打？”

“他这样适合来回折腾吗？要不你给开个病床吧，在医院留院观察一晚。” 何若元实在不忍心折腾简风。

苏时清愣怔几秒，轻轻拉上帘，刚准备跟病人说换个地方，病人在后叫：“苏医生，快给看看吧，痛得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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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医院时，付明淮突然说起苏时清父母，“前一阵见过他们，我爸他们了个什么老年团，你爸妈也在，他们看上去老了很多，你有时间回去看看他们吧。”

早晨医护人员忙得走路都带跑了，苏时清几次想叫人都没叫着，带着病人往换医室走，“我给你看看。”

理好伤，李成泽告诉他要打破伤风针，叮嘱他白天再过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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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医院一个病人嚷着伤痛，拉着苏时清要死要活，“苏医生，太痛了，肯定是伤裂了，快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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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简风，这是怎么了？快扶他过来坐。”

拉开帘的瞬间看到躺在护理台上的简风。

他在哪里踩了一小块碎玻璃，玻璃扎了里，何若元鼻一酸，想去那块玻璃碎又不敢，“简风，你…… 你何苦啊，要不，算了吧，没有苏医生，也有别人。”

苏时清鼻梁，“担心我一觉睡过去了？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苏时清撑着额，轻轻 “嗯” 了声。

简风整个人失了魂，本无心在意这些。

这一夜简风都在噩梦中奔跑，在梦中追赶着前方光亮，总是在手可及的时候被一力量推黑暗中，好像永远看不到光亮走不到。

简风抱着手臂蜷缩在狭小的护理台上，一绺粘在额，弱小，苍白。

付明淮叹了气，等他洗漱完送他到医院，实在不放心他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