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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吗？”陆谨承他。

“数学。若若”

“从第二节 课开始就听不懂了。”

钟晔说完之后陆谨承很久才开，声音有些冷漠，少了刚刚的张和焦急，他沉声：“钟晔，我没有病。”

去，才发现两分钟前，他给陆谨承发了一条消息，里面是一排叹号和穿着的句号，看上去像某求救信息。

钟晔赶在最后半秒喊住陆谨承，“陆谨承，你等一！”

陆谨承没说话。

“也许你们都觉得我有病吧，但我自己不这么觉得，我吃药只是想让我母亲心安，我的神状态正常，一直很正常。”

“那我个题目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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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晔像开小差时被老师提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整个人张到绷起，慌地翻着笔记：“我、我、你……额好吧……”

“你会了吗？”

“哪一门？”

陆谨承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把品课的课件发给了钟晔，钟晔击载，他以为陆谨承让他自己领悟，正准备说谢谢，就听见陆谨承说：“你拿一个本来，我把这节课讲给你听。”

钟晔听得一愣一愣的，逐渐张大了嘴，听到最后，他看着自己满满的三页纸，“陆谨承，你好厉害啊！”

“我不是神病人。”

“你写一个公式，等我把公式的原理讲给你听，先写正弦函数公式……”陆谨承的语气很严肃，全程没有起伏，但他讲得很细很慢，足够钟晔去记录和理解，遇到很难的，他还会重复一遍，再用最简单的例去解释。

“哦，没事就好。”陆谨承松了一气，沉默蔓延几秒后，陆谨承说：“那我先挂了。”

“我没有那样想，真的没有。”

钟晔一把抓起书包里的本就乖乖坐直，连忙打开到空白页，握着笔踌躇满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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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晔眨了眨睛，一时愣住。

“哪里看不懂？”

“怎么了？”

“我——”

陆谨承的声音听起来很低落，钟晔的心也变得不好了，他想换个话题，“陆谨承，你现在忙吗？你给我的品课程对基础要求好，我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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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习惯了。”

“你现在还在吃药吗？我听陆阿姨说你都停药停半年了。”

“我……”钟晔尴尬到把脸埋被里，闷闷地说：“我错了。”

“我没来得及对你说谢谢，”钟晔诚恳地说：“你的平板电脑和漫画，都太贵重了，还有那天夜里我摔倒的时候，也是你帮了我，我才是应该说谢谢的人。”

钟晔怔住。

“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