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21节(3/4)

的能耐，实在攀不成这门亲，也是没缘分，我看就算了。”

焦大娘茫然了，“那可是和公主论亲家啊，你不再好好想想？”

叶夫人说：“想也没用，还是我们家小郎太老实，要是些，把生米煮成熟饭，只怕公主还要倒着来婚呢。”

真真是把市井妇人的丑恶嘴脸展得明明白白，就是想让人知，不是她的小叔贪慕虚荣，是人家县主上赶着要嫁他们家。不过男人总要娶妻的，如果能有办法大县主的肚，那么这门不钱的亲事，倒也可以笑纳。

付嬷嬷和焦大娘对望一，笑了笑，后来又说了几句顺风话，便从叶家退了来。

站在坊院的夹里，付嬷嬷给了焦大娘一吊钱，摇说：“我原看着叶家二郎有学问，品貌又好，和我那侄女正相，想促成这门婚事的，没想到人家有了好大的主儿，到底是白了这份心。”

焦大娘抱着钱眉笑，“可不是，我也愿意能说成亲事，日后再吃一副谢媒的大肘，如今看来是不成了。不过老也不必懊恼，叶夫人那几句话你也听见了，这样人家……”边说边撇嘴摇，“不能结亲未必不是好事，您家侄女反倒是逃过了一劫。”

付嬷嬷怅然说是，又再三了谢，方和焦大娘分手。

接来便直奔温国公府，自家小娘在那等着消息呢，经门上仆妇引领了后院回话。二娘询问，她一五一十仔仔细细把听来的话都说了一遍，自家娘至多不过一皱眉，可屏风后的县主却气急败坏起来，“哐”地一声，把手里的建盏砸了个稀碎。

付嬷嬷一凛，惶然看向肃柔，肃柔让她先退，自己转到屏风后宽解素节，温言细语：“不必生气，人家原本就是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从未说来罢了。如今你既然知，心里有了主张，就不会受人诓骗了。”

可素节心里还是放不叶逢时，低着为他开脱，“这些话，想必叶公也不知，他一直在我跟前说他嫂一心为他筹谋，哪里想到她嫂竟是这样的人。”

肃柔一时不知应当说什么了，如果说叶家有很大可能沆瀣一气，会不会激发素节的不满来？

事到了这关，原该告诉公主的，但素节不愿意，也是没法。她想了想，只好暂且顺着素节的意思游说，颔首：“也是，叶公是读书人，明大义，当然不会如市井妇人一样短视。不过老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多留个心总不会错的，还是再见叶公一面，试他一试……”一面说，一面俯在素节耳边细细地叮嘱。

素节眨着大睛，讶然：“果真要这样试探？”

肃柔认真地了，“成败就在此一举，能看他究竟是喜你的人，还是贪图你的家世门第。我的愚见是，如果不能嫁得可心的人，那就保证自己这辈平稳度过，宁愿奉父母之命找个门当对的，也不能一辈陷在泥潭里，得劳命伤财。”

素节想略一沉，似乎也定了决心，咬牙：“明日我们去书院外截他，脆把话说清楚，也好让我死心。”

肃柔好，“咱们说定了，若是结果不好，你不能反悔，成吗？”

素节郑重地了，“我总不见得像他阿嫂中说的那样，死乞白赖非要嫁到他们叶家。”

有了这样的承诺，肃柔也就放心了，因为知叶逢时必是通不过这场考验的。素节心低落，她又安了她几句，好容易解开了素节的心结，又略坐了会儿，方从温国公府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