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40节(5/5)

”

申夫人讶然看了太夫人一，“这嗣王倒果真实心替张家办事。”

太夫人慨万千，抚着膝：“我冷看了许久，难得这样有有义的孩，肃柔能嫁他，将来就算看在她爹爹的份上，嗣王也不会亏待她。只是有一桩，我心里总牵挂着，他毕竟是质，留在上京十几年，终有要回去的一日，到那时候究竟是将肃柔带走，还是夫妻分离，都叫我觉得不忍心。”说着摇了摇，“糊着过，确实没什么不好，将来只怕还有悬心的时候。”

申夫人的想法很简单，“夫妻若是，能走自然一走，可要是不见得那么恩，趁着年轻和离再嫁，也不是坏事。”

太夫人笑起来，世人都是这样，说起别人的时候快刀斩麻，其果决，仿佛天没有为难的事。可一但事落到自己上，辗转反侧思前想后，无论如何不能解脱，趁锦就是这样的人。

总之现在最叫她寝难安的事解决了，心里也就安定了，太夫人对寄柔：“回把你母亲叫来，把当初金家的聘礼和聘金都归置好，让你爹爹和大哥送回去。退亲的事既是金家提的，这样两家都能得个好名声，将来有人问起，大可说金家洁，怕耽误了你，你照样可以与人议亲，不会有什么妨碍的。”

像这等定亲退亲的事，最怕就是闹得两败俱伤，成为上京城中人人提之掩的笑柄。其实要是照着金家先前的态度，如果没有嗣王，怕最后真要大闹一场才能罢休。如今这样甚好，悄没声地把事解决了，大家男婚女嫁，谁也不碍着谁。

寄柔领了祖母的令，兴采烈上她母亲院里传话去了，太夫人看着她走远，唏嘘：“没成想，寄柔的婚事竟也遇上了这样的坎坷。”

一旁的冯嬷嬷宽，说：“老太太不必忧心，如今年月定亲退亲的多了，过了这阵，很快便有人家登门的。”

太夫人沉默来，手里慢慢盘着念珠，静谧的室，只余菩提拨动的一轻响。半晌忽然对冯嬷嬷：“明日让人上王家去一趟，替我邀王家太夫人过府聚一聚。就说趁锦回来了，设了宴，请王家老太君赏脸赴宴叙旧。”

冯嬷嬷立时就明白过来，原来太夫人还惦记着王家四郎。可惜二娘与嗣王已经定准了，少不得辜负王老太君的一片心，倘或五娘能与她家四郎成事，那也是皆大喜。毕竟王攀那样的条件不多见，既没有娶过亲，上又担着从五品的官职，寄柔要是有那福气，将来王攀在职立功，一举得个安人的封诰，也不是不可能。

冯嬷嬷应了声是，笑：“老太太放心，后日一定让厨上预备丰盛的酒菜。”

申夫人哪里知母亲的心思，只是凑嘴说着：“我确实与王家姨母好些年没有相见了，怪惦念她的，原该我过去请安才对……”

太夫人立时便说也好，“那就由你亲自去请吧，这样礼数周全，也不慢待了人家。”

得申夫人噎住了，眨着莫名了半晌。

***

日渐黄昏，肃柔这也送走了贵女们，将今日的月蝴蝶香装罐窨藏起来。

雀蓝把小罐一个个收柜中，回问肃柔：“这蝴蝶香果真能引来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