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小夫郎 第144节(3/3)

留意着，看有没有合适的，只是不知你想挑个什么样儿的，媳妇还是夫郎？”

罗标苦笑：“媳妇夫郎无甚分别，我哪有嫌弃的份儿，只是我在楼里跑的名声，好人家的儿女一听，多数都不愿意。”

好几杯酒肚，他心中愁闷无人诉说，这会见了沈玄青，话就停不住，又说：“我同红药好，前两年年轻没见识，还同她说日后挣了钱为她赎，我俩一起过，可了那地方，就算老鸨只了五两银买她，要赎去，竟翻到三百两。”

“红药她命苦，偏生得好，爹娘死了就一个赌鬼舅舅，她能有什么场？了楼里的姑娘双儿，一辈都拴在里，能来的有几个？偏我许了诺，害她白兴一场。”

罗标说完神怔愣，中似有泪光闪过。

沈玄青没见过他中的红药，在旁边听着没打断，又给倒了杯酒。

“我知，我同她没那个缘分，她……”罗标有些说不去了，只闷喝酒。

见他神不对，沈玄青皱眉问：“发生何事了？”

酒盅和桌磕一声响，罗标哽咽着，抬手撑在额遮住双，待缓过劲来才哑声说：“三天前，天还没亮，我那天夜里不当值，正睡着被喊醒，说她，去了。”

声音到后面已经有了哭腔，他再说不别的话，依旧用手遮着睛，只能听到压抑的低声哭泣。

正要拿酒盅的沈玄青手一顿，没想到会是这样，过了会儿问：“那，好生安葬了？我手里有些，你若不够，只开就是。”

罗标一把泪，放手说：“她曾在我这里搁了些银钱，背着老鸨攒的，我自己也有一，买了棺材葬在南边了。”

丰谷镇镇南外是一片葬岗，多是乞丐最后去的地方，有些连破草席都没有，挖个坑扔去，埋得浅了一雨就冲面的尸首。

ll没有籍，更无家族祖坟，只能埋在那里。

“你不知，我跟她说要赎她时，她兴成什么样。”罗标神怔忪，自顾自往说：“那些钱她偷偷给我时，让我帮她攒着，以后我俩好买个宅，说不定还能买几亩地，她虽楼好几年，可织布针线还记着，让我地打柴多挣钱，买回布她好给我新衣裳。”

他忽然又笑了，说：“就她那手艺我还不知？偷摸绣个手帕都看不是一对鸳鸯。”

笑完他张着嘴发怔，中泪光越发明显，待回过神他才去泪痕，说：“老鸨里只有钱，我知，就算我凑到三百两，也带不她。”

“得好在楼里过得不差，可偏偏就是得好，更难赎，她也知，才寻了短见。”

沈玄青拍拍他肩膀以作安。

一壶酒肚，那些伤心哀怨说来后，心里才不再那么郁结，罗标抹一把脸，拿起酒壶见空了，便喊小二再打一壶来。

“说是吃酒，却被我吃了大半。”他笑着说。

“无妨。”沈玄青见他笑得难看，在心底轻叹一声，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罗标提筷吃一，说：“老鸨这几天对我横眉竖，估计楼里是待不去了，来也好，不至于旁人一听我在青楼事，面上不言语，背地里拿斜看我。”

伙计打了酒给他俩倒好，沈玄青仰喝完，开：“你若没去，我老家那边房屋多，若不嫌弃，安心住就是，等以后有了眉目再打算不迟。”

“沈二哥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心中实在过不去，昨儿听丘老三说，他们要去北边贩，一走就是两个月，这么大，该去见见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