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3)

斑驳的光从树中洒来，凌云釉觉得晃睛抬手去挡，“我当初学这个学了一天，你学了不到一个时辰，还不到我当初的一半，你个坏丫，拐着弯地骂我蠢。”

秦州难得听徐飞白正经说话，本来想加这个话题，结果徐飞白正经不过两句话，后面一句得他在任务前想先提前个。

雅安不好意思地抠脑袋，“我其实从来没有想过，只是上次听你说你想去给人画梅妆，开酒楼当老板娘，我就觉得这日很好，我很喜，哪怕不能给你当账房，在你边端茶送我也喜。”

雅安也抬起手替她挡光，“是来临芳苑之前学的吗？”

“雅安，终于找到你了。”临芳苑同室的雪衣气吁吁地跑过来，手撑在膝盖上，了好半天气才继续说，“你俩还在这儿躲懒，徐嬷嬷找你呢！”

雅安被她如此骨的问话整得不好意思，颊畔飞起一朵红云。“我其实不是喜他，我只是仰慕这样的人，他们都很厉害也很大。还有明昔小，我虽然怕她，但还是很佩服她，她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七幽若，真的很了不起。”

侧过，正好看到斑驳的光洒了雅安一，凌云釉笑了起来，“傻里傻气的。”

“行了，我何必在这儿跟你说这么的理，你听得懂么？”

“那位像月亮一样的大人。”凌云釉侧过脸庞，静静看着她。

凌云釉教雅安打了会儿漂，这姑娘学了半天仍一个漂都没打起来，怕她又要因此自怨自艾半天，凌云釉抢了她手里的石，拉她坐柳树乘凉。

***

“什么样的日啊？”雅安对着一侧扬起脑袋，认真地想了想，“想要给人画梅妆，想要去酒楼给老板娘当账房，可惜我不会打算盘。”

凌云釉默了半晌，在旁捡了一块石用力掷向湖心，“雅安很喜那位大人吗？”

了你家小鹌鹑。这便罢了，杀手也是人，也有人，还留有恻隐之心也不稀奇。他把小鹌鹑带回来以后，我以为他会像你一样养着它，结果他让贪狼找一安全的林将小鹌鹑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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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想起纸条上的名字，瞳加。傀和樨的死果然和烟雨堂脱不开系。

异常温馨的氛围就被雪衣的话打散了，凌云釉看向雅安，她有片刻的怔愣，等反应过来时，目光和动作都显得比平常迟钝，慢慢扶着柳树站起来

凌云釉一听就笑了，“怎么和我的想法这么像呢！小姑娘，你这也太敷衍了。”

雅安挫败坏了，“我怎么就这么蠢呢！”

“啊？”雅安一时没转过弯。

凌云釉的绪不是很，“嗯！”

徐飞白很少和秦州这么正经得说过话，很想科打诨得接去，不想正经也是会传染的。“这也不稀奇，一个杀手，人未灭、尚有恻隐之心都不足为惧，怕的是这些会成为自己的弱。”

凌云釉在心底认同了她的话，偏开脸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不说这些了，我们来说儿值得兴的事……唔……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开了枭阁，雅安想要过什么样的日？”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一而再再而三的心，才最致命。”

徐飞白没给他机会，打着哈欠了门，“又是一场仗，我得先回去补个眠。”

雅安继续问，“也是别人教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