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3/3)

腰脱了鞋袜，走到桥边坐，脚伸里，纵然已经是明柳媚的三月，但枭阁傍晚的寒仍能噬人骨髓。凌云釉忙跟过去拉她一把，“那么冷，你发什么疯？”

卞松月反拉她坐来，“这不冷，太还没落完，你也试试。”

凌云釉不肯，卞松月促狭一笑，伸手过去挠她腰上的，凌云釉怕，连忙闪躲，卞松月趁势将她拽坐在地。没办法，凌云釉自己脱了鞋袜，试探着先拿脚尖了湖，卞松月嫌她不脆，扑过去把她的脚里。饶是凌云釉不怕冷，也受不住早的湖，嘶嘶倒了凉气。

卞松月被她龇牙咧嘴的样逗乐，“前两天，我读到你的名字了。”

凌云釉偷偷把脚抬上来儿，“说来听听。”

卞松月想了，一句，“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

凌云釉明白过来，笑，“那是曹公后来写的，这句最先自诗经，青青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宁不嗣音。”

卞松月撇撇嘴，从怀里摸一只草编的蝴蝶，“我能记住这一句就不错了。”

“就这么一小只，编了半年了。”凌云釉接过来。

卞松月，“早就编好了，一直没机会给你。”

听到这一句，凌云釉的眸暗了暗。苏沉叛逃，明昔失明，的确是卞松月的手笔，苏沉离开时就把一切都说给她听了。只是因为妒忌明昔受白晋重，所以便利用苏沉的恨意除掉明昔，凌云釉最初知时，其实是有些心惊的。朔风堂与烟雨堂立场敌对，墨昀刻意放苏沉离开，已经表明了立场，他不希望自己与卞松月有什么集，想必白晋也是这样想的。

凌云釉挲着草蝴蝶的翅膀，“平是你杀的？

卞松月笑容淡去，“嗯！”

“白晋知吗？”

卞松月看着远的山峦，一一地踢着，“他以为是明昔的。”

凌云釉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他不会相信是明昔一个人的。”

卞松月，“那是他的事。”

凌云釉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卞松月，你有没有宁愿死，也不愿舍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