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女首富 第4节(3/3)

，农民手上虽然没什么活钱，但平原产粮区的周家粮油还是不缺的。

周秋萍也舍得油，无论是炒韭菜煎还是烧西红柿汤或者凉拌黄瓜以及酱烧茄，端上来的菜都油汪汪的。

家常便饭有家常便饭的香，虽然桌上没，但四菜一汤上大米饭，还是让周秋萍一气就掉了两大碗米饭。就连大女儿青青也闷着吃得小肚。完了她还要帮妈妈喂妹妹吃蒸。

周氏看女儿和外孙女其乐的模样，却不知味。

她试探着开问：“秋萍，什么时候抱走啊？”

周秋萍的笑脸瞬间垮了，拉得比驴还，的声音也比石更：“抱什么抱，我自己养！”

周氏急了：“你有两个丫了啊，你不生儿了？”

周秋萍喝光了最后一西红柿汤，斩钉截铁：“不生了。”

周氏差起来，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脯一起一伏：“你这丫犯什么左，你不养儿怎么活？”

周秋萍不耐烦在女儿面前提这些，没好气：“你不也没生儿，我看你就活得蛮好。”

当外婆的人急红了：“好什么？没儿，我看你死了哪个给你摔盆，哪个给你烧香火。”

周秋萍奇了怪了：“死了有人摔盆我是能活过来还是怎么样？活着的时候都过不好，我还死了以后。”

她不想嘲笑阿妈。

人一辈生活在一个地方不跟外面的人接，本地环境就像只看不见的罩把人笼在里面，生活在里面的人只觉得自己承受的一切理所当然。任何格的想要忤逆的人都会碰，撞得破血。只有了这个罩，才会意识到罩里的世界荒谬又苍白。

这些理，她是上辈被迫去城里打工以后，用自己的汗和鲜血乃至生命才一琢磨来的。她又怎么能求阿妈现在就懂。

她能的是不被阿妈牵着鼻走，而是拽着阿妈往前跑。

周氏说不过突然间犯浑的女儿，只能转过去生闷气。

青青看看妈妈，又看看外婆。她太小了，还无法完全听懂大人的话，但她毕竟是个聪明的孩。她立刻伸手将自己还没喝完的用力推到外婆面前：“外婆喝。”

平心而论，周氏虽然重男轻女，但她当真不是什么恶形恶状的恶人。看着懂事的外孙女儿，她也心疼。她没接碗，反而又劝外孙女儿：“青青喝，喝了个。”完了，她到底没忍住，又指桑骂槐地刺了句女儿，“大了别跟你妈一样。”

没想到周秋萍不仅没发作，反而认真地：“对，别学我，从小就该把自己当人看。”

像她多惨啊，觉悟太晚，死不瞑目。

周氏觉自己能被女儿活活噎死。

她板着脸收拾碗筷，周秋萍也不客气，直接带着两个女儿睡午觉。

泥屋只开了一扇小小的窗，往里面稍微一就黑黢黢的跟夜一样，居住环境实在没办法说舒适。不过它有一好，就是隔效果不错，大夏天的中午躺在里面，也能睡得着觉。

周秋萍琢磨着，现在刚六月份，还没伏。等更的时候，她得给阿妈添个电风扇才能过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