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女首富 第11节(3/3)

，都说冯二不像话。

往前数二三十年，小孩生来闷死的事不罕见，因为没什么避措施，生来又养不活。有限的粮只能留给大人吃。可现在谁家吃不饱饿死人了啊，还要杀小孩。

就算你想生儿，怕计划生育抓，你把女儿送人不就得了。

冯二被你一言我一语的也心慌，赶打蛇随上：“不动了，送人，我明天就找人送去。”

不少人跟着松了气，还有人安周秋萍：“行了，找个好人家送去就好了，后面再生一个。”

上起伏的周氏也开附和：“是啊，养个儿就好。”

周秋萍盈于心间的动瞬间如般褪得一二净，她觉跟陷在沼泽里一样恶心。她无力改变千百年来的想法，她只能带着女儿走去。

她声嘶力竭地喊：“我说我要离婚！我不跟杀人凶手过，我是人，不是猪，我养的是女儿也不是畜生！我不送人，我生的女儿我自己养！冯二，我跟你离婚，你杀我女儿，睡觉我都要砍死你！”

原先还帮着她说话的人瞬间倒戈，不少上了年纪的人皱着眉训斥：“你这姑娘怎么回事，鬼上吗？张就喊打喊杀的。”

周氏也说话：“秋萍，别闹了，女婿都改了你还吵什么啊。”

胡桂香一直趴在院门看闹，瞧风向标一转，她立刻附和：“就是，开就是离婚，多伤啊。”

“他杀我女儿时怎么不说伤，我坐月饭吃不饱还要自己洗孩布落了一月病时怎么不说伤？”

胡桂香鄙夷：“谁让你连个儿都生不来，还贵起来咯。”

这话真伤人，不少养女儿的人家都变了脸。

周秋萍却：“对，你贵，我前脚生小孩你后脚让我妈伺候小月。我贱，谁让我是丫，婆家娘家都不待见，谁也不伸一把手。我贱命不敢碍你们的，我走，我带小孩走。”

周围人叫她的神吓到了，隔家的中生兰香突然间扯了一嗓：“女儿怎么了，女儿就不是人，女儿就不能养。那你们怎么不把女儿都掐死了，让男的自己生去啊。你不养女儿你好了，找给你生儿的人去！”

众人的目光全转了过去。

这兰香平常不声不吭的，一天到晚埋看书，可惜连考预考都没过，可见也是个脑袋糊涂的。啧啧，听听说的都是什么糊涂话。

可她妈却惯她，不仅不骂她，居然还附和：“恁大的人了，还没我家兰香懂事。过得去就过，过不去就散伙。”

胡桂香立刻尖着嗓嚷嚷：“那可不行，坏了名声，我家儿以后都不好说亲。”

兰香她妈立刻拉脸：“只要人家不晓得你是大着肚的门，都能说亲。”

众人发哄笑，胡桂香气得掉就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兰香的爷爷大大爹是村里的老书记，本来没脸，这会儿也过来冒了句：“秋萍，你真不打算跟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