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女首富 第54节(3/3)

周秋萍笑着摇：“市场通价格肯定达不到这么，估计得在利息的基础上降差不多10到20块钱的样。先不这个，把1981~1984年明年中签的号码挑来。这分的价钱，我们要单独拎来跟证券公司谈。上都快10月份了，明年6月份这分国库券就能还本付息，所以价钱得往里谈。”

余成没意见，让他活他就乖乖听话。

两张铺了席的床成了他们的作台。

卧备的床灯也帮了他们大忙，不然单依靠车厢昏黄的灯光，还真让人。他们一个报数一个分放，一开始还衔接不上，的时间了，居然也合默契起来。

月亮一爬上山，时间一往前跑，整理来的国库券也渐渐堆成了小山。如果不是嫌细菌多，直接躺上去，真能会啥叫坐拥金山。

忽然，余成了鼻，疑惑：“什么味？”

周秋萍也停手上的动作，跟着动鼻，不太肯定：“怎么觉像有东西烧糊了？”

可他们车厢并不靠近餐车啊。

糟糕！不会是刚才蜡烛没熄灭，着火了吧。

两人赶床检查，好家伙，果然是蜡烛碰上了纸，不知啥时候已经焖了一堆黑灰，都冒烟了。

余成一搪瓷缸浇上去，火苗终于熄灭了。

两人面面相觑，赶打扫战场，务必不让乘务员发现犯罪痕迹。

等到一切回归原样时，周秋萍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妈呀，好险，火车上果然应该禁止用火。

不行，吃糕吧，将最后的罪证也消灭净。

经过这番辛苦劳动和惊吓，原先本不饿的两人再闻到糕的香气也觉饥辘辘了。

他们一人一块糕，面对面坐在铺吃雪白的油和淡黄的糕胚，再看对方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声。

果然会随着共同坏事而加。

周秋萍还跟余成絮叨：“这次回去你得跟你们领导好好说说，争取把这个网络尽快构建来。最好全国开放国库券买卖的城市都要有你们的人，每天清楚当地的国库券易价格，以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实现低价买价卖。中途你们自己押送，安全系数相对要很多。一般悍匪只要没疯，都不会跟正规军对上。”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甚至想到了这些国库券的易价格要如何传递。这时代大哥大是稀缺资源，连打个公用电话都要排老的队，手机短信微信什么的更是天方夜谭，不过已经有数字寻呼机了。

周秋萍原先想买一个，后来觉得不能显示汉字太过于肋，便没手。现在想想，依靠数字来传递国库券价格变化应该不成问题。

比方说1985年国库券买价格为103元，卖价为107元，那用数字串85103107就能传达意思了。

反正国库券是1981年才发行的，到今天总共就这些类型，容易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