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农民不用说了,终于能顺利拿到货款。机械厂的职工也总算得到了拖欠已久的工资。纺织厂成功甩
了几十号临时工的包袱。自己这边,多一个饭店,也是项挣钱的新来路。
张国富忽而唏嘘:“你说这搞企业可真不容易。机械厂以前多红火啊,一
就闹得跟那个要破产一样了。”
前两年,有家
瓶厂破产还上了新闻,因为这是新中国第一家破产的国营厂。
周秋萍笑了笑:“大海航行靠舵手,崽卖爷田不心疼。这领导班
可是关键。”
张国富来了兴趣,跟她打听:“听说他们上一任厂
已经判了?几年啊?”
“八年还是十年吧。”周秋萍没说太详细,“据说当时闹得
难看的。”
她关注过一段时间此事的发展。
那位厂
称用原材料从外面乡镇企业换柴油机和拖拉机的零
件然后再组装销售不是他个人的决定,更不是机械厂领导班
的决定,而是全厂职工大会一致决议通过的。
现在,以投机倒把罪逮捕他,他
决不认。
后来,这个罪名就不了了之了。因为在此事上,他还真没撒谎。
正因如此,周秋萍面对机械厂的职工时,同
有限。吃鱼耐得咸,你既然选择了钻政策漏
白发财,就得承担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
反正最后厂
投机倒把罪没定
来,而是以侵吞国家财产的罪名判了二十年。
说实在的,周秋萍并不怎么关心他的
场。难听
儿讲,贪官污吏多了去,她难能一个个都关注。
她真正关心的是赵书香,那位县委书记家的千金。哦,准确
讲,应该是前任县委书记,因为她那位书记爹也被羁留调查了,由于涉及问题比较多,还没来得及宣判。
赵书香的问题倒相对简单,搞没搞破鞋已经没人纠结了。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五六年前,
氓罪的范围缩小了许多。她同样是以侵吞国家财产的罪名被法院判的刑,有期徒刑十年。
据说她在法
上直接崩溃了,又哭又闹还试图满地打
,最后叫法警摁着拽
去,可谓是斯文扫地。
周秋萍想到对方颐指气使的嘴脸,其实
想问一句失魂落魄的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别特权享受久了就真以为自己是人上人,可以随意折腾践踏别人。抬
看看天,大清朝早亡了!
你的皇阿玛倒台了,你还真当自己是公主呢。
倒是剩
个周良彬还被羁押在看守所里,尚无说法。
不过周秋萍觉得以赵书香的狠劲儿,这家伙绝对落不了好。
毕竟赵大小
的霉运可是从和周良彬重逢开始的啊。她怎么会错,错的必须得是周良彬。
周秋萍扯了扯嘴角,决定将这些人丢
垃圾堆。如果后面能够免费看场丑态百
的狗咬狗好戏,她就多瞅一
。其余的,她不打算再浪费半
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