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家主大人 第18节(3/3)

但那监落地就闭过气去，大概是吓了。

那个监，不会就是平公公吧？

“楚、天、阔！”红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这个名字，好像是把这个名字烂了嚼碎了再一一从牙里挤来，她猛地将酒坛往地上一砸，刹那间酒香四溢，元墨看着地面淌的淡红酒心痛如绞，全是钱呐！

“楚天阔在哪里？在哪里？”红姑抓住平公公的衣襟，“你让他来，你让他给我来！”

元墨连忙把红姑拉开，心说这回完，平公公今非昔比，可不是任人踹飞的小监了。

然而平公公脸惨白，平公公镇定全无，尖声：“我怎么会知？晦气，晦气！走！”

竟带着人如风般地走了。

姜其昀好容易见着红姑，舍不得就此离去，然后被府兵们拉着，不由已，只得跟上。

红姑状若疯狂：“楚天阔，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在哪里！你给我来！来！来！”

叫最后一声，红姑泪如雨，痛哭声。

元墨叹了气，将红姑抱在怀里，“楚天阔上就回来了。”

红姑抬起满是泪痕的面庞：“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元墨认真地，“我先送你回房，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等他才是，对不对？”

红姑乖乖地，又骄傲地一笑：“我本来就是最漂亮的。”

元墨把红姑送回房，回来已经是亥时，正是旁的乐坊最闹的时候。

屋外虫声蛰蛰，遥遥地传来隔会真楼的笙歌，元墨额抵着门板，无声地叹了一气。

“一个是疯，一个是酒鬼，你有这两个双璧，生意怎么好得起来？”

阿九靠着倚着门，发丝垂散，阿九从不梳髻，更别提金银，打扮相当随意，月光淡淡，阿九发丝和衣袖在风中微微拂动，仿佛要凌空飞去。

“唉。”元墨肚里的气好像叹不完，倒不是发愁生意，而是不明白红姑和云姨，“我一直不明白，以她们两个的才相貌，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一天换一个都成，嘛非在一棵树上吊死？”

红馆生意冷清，不单是因为人才凋零，更是因为红姑时不时就要来撒一酒疯，将坊中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客人赶得净净。

“”之一字，像剧毒。

昔日的双璧，一个已经疯了，一个天天醉到发疯。

“痴愚。”阿九简单作评。

元墨叹一气，咕哝：“哎，这回姜家事，不知今年的评榜还办不办得成，只怕要换地方了……”

阿九忽然抬起了：“评榜和姜家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