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的我被迫黏着气运之子 第35节(3/3)

沉默，横亘在小饭厅里的板僵沉默。

过了许久，云清清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这么问？”

“妈妈, 请你回答我是或不是。”云安的指甲压在手掌心。

“……是，他是你的生父。”云清清闭了闭，“当年是我的错。我这半个多月都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没打算一直瞒着你，原打算在考后坦白……”

圈微红的云安怕泪掉来, 低站起来, “我该去学校了。”

冬季的夜晚来得很快。

云安坐在逐渐拥挤起来的公车里，偏靠着冷的玻璃车窗。脑袋里的细线理清了，但一圈一圈地裹缠上心脏, 闷得发堵。

读幼儿园、小学的时候, 不是没有过同学当面问云安：你没有爸爸吗？

从来不知自己的父亲是谁, 没听过相关讯息，云安便以为她不需要父亲这一存在。

可在她临近十八岁的时候，突然冒来一个父亲。不，是在她的追问，才知这是自己的父亲……

云安坐过了站，重新等了辆反向的公车，迟了几十分钟到学校。

411寝室关着门，估计黎远和凌昼扬都去教室了。云安到寝室，呆坐了一会儿，脱掉厚外，神思不属地拿从家里带来的东西。

低效率地整理着整理着，还有一分没收纳箱柜，云安的前一黑，寝室里的灯熄了。

听到隔的隔寝室有男生爆了一句国骂，说上的泡沫还没冲。另有一个男生急问是不是闸，有人声回答是停电。

手机落在家里的卧室，寝室里没备有充电台灯或其它能应急的光源，云安摸索着回到桌前坐，静默等待恢复供电，或是等睛适应黑暗环境，整收好比较私密的品，发上教室——学校有应急备用电源，能保证教学楼的正常照明。

夜，凛冽晚风呼啸。

黑暗的冬夜会挖平时藏压在心里的丝丝恐惧，云安一个人坐在半封闭的寝室里，读过的所有玄奇故事里的恐怖意象接连在脑海里涌现，甚至掠过背后会不会突然冒个陌生的诡异念。

吱呀——寝室金属门绕门轴转开的声响。

云安登时发麻，发僵的脖转过去，门正来一挑的影。

看不清面容和着装，可不妨碍来人的形和廓带给云安一阵熟悉。

“凌昼扬？”云安试探地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