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3/4)

太少，所以还完全串联不上。

张师兄叹了气，他脖上的血淌了衣领里，但是这些都算不上什么了。

“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有一年我得师父召见，他告诉我，师兄弟中他最看好我继承他的衣钵，于是想要教我医术与蛊毒制衡之，我那时候尚且年轻，十分气盛，只读过几本书，就认定蛊毒是腌臜的东西……”

直到他为了采一珍稀的草药，独自一人远赴山却不小心摔断了，在那里的崖底，生活着一个以炼制蛊毒为传承的落，张师兄被那落里负责上山采药的药民无意救，就给带了回去。

这也是一切的开始。

那个落很小，因为不通外界，甚至已经消亡到只剩几百人，他们之中，以年龄最小的但最天赋的少女为尊，起初的张师兄不能理解，后来才知，那是一个残忍的传统，数十年选一个天赋极佳的女继承整个落的蛊毒之术。

她拥有权力，也失去自由，不能婚嫁，也不允许和人有私，不允许离开落，因为整个落所有的关于蛊术的传承都要由她传给一代，代代相传，直到灭亡。

那少女年龄与张师兄相仿，见着生人觉得十分新鲜，便常常偷跑来找他，而且总是吵着要听外界的事，张师兄伤不能挪动，屡次被少女以蛊毒戏耍，那少女很喜张师兄，但他因为十分厌恶蛊毒，对那少女态度一直十分冷淡。

后来因缘巧合，两个人还是走到了一起，甚至在意迷之中还偷尝了禁果。那少女为他怀了，知晓若是让落人知，便是只有死的场，她对张师兄说愿意抛整个落和他离开，但是张师兄喜她，却始终过不了心里那厌恶的坎。

最终，在一个夜里，他选择逃走，只一人回到了师门。但心痛苦挣扎，只得向自己师父和盘托，寻求一个解脱，为医者不仁是大忌，他的师父震怒，懊悔不已，张师兄最终被逐师门，收回了名字。

后来他悔悟，想要重回去寻找那少女，但无论怎么样，都再寻不得了，于是四海为家苦研蛊毒，也不知到底是希望能有朝一日重逢，还是于心过不去的忏悔。

张师兄脸灰白：“我本以为要一辈将这件事藏在心里，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那毒我一把脉时就认来了，只是不敢相信。”

张医诠沉默了一会，问：“怎么了？”

“那蛊名为同心结，是个极其损的蛊毒，中蛊之人若是能保持不人的状态也罢了，一旦有了喜的……便会心痛难耐，如果有的人，就会很快死去，解法毒，就是将这毒转移到腹中胎儿上，以一命换一命，所以……”

所以中了这蛊毒的许幼薇，要么是她的母亲于选择了留她的命，要么是于恨选择了自己转移了蛊毒抛弃她。

张师兄说着说着便说不去了，将这样的往事扒开，他羞愧难当，却又因为有了倾听者而到轻松了许多：“我不知还有什么我能的，但我是真心悔恨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