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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正直地说：“可以找我，但不要在我题的时候找我！”

沈雨泽问：“题？我以为你的作业在学校就写完了。”

“现在事还没有最终确定，我担心中途会有什么变故。你也知，我家里的关系很复杂……”沈雨泽声音低去，“我怕提前告诉你，若是最后不能成功，只会让你白开心一场。”

“那好吧，”沈雨泽投降，“以后这件事有任何展，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起电话：“喂？有什么事？”

陆平一心二用，一边和沈雨泽碎碎念地聊着天，一边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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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要偷偷用功，惊艳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达成‘一气五张数学卷不费劲’的成就，成为耐力小天王，卷死你。”陆平故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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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学后，陆平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和沈雨泽一同走了校门。孟昕就在校门外等着他们，见他们来了，孟昕很开心地冲他们挥了挥手。

他事喜准备周全再动手，唯有转学来椒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冲动行事。

“好啊，耐力小天王。”沈雨泽淡然一笑，“我在别的地方等你来卷我。”

电话那端传来少年的轻笑：“没事就不能找你？”

“你已经知我打算留在椒江了？”沈雨泽有些意外。

这就是沈雨泽和陆平的不同之。沈雨泽在乎结果，只要结果是好的，中间即使有曲折和磨难，也可以暂时忽视；而陆平更在乎中间的过程，彼此的信赖与陪伴，是比故事结局更重要的东西。

之后，他们又聊了聊孟昕打算领养招财的事，沈雨泽并没有什么意见，欣然同意。因为孟昕是住校生，他们约好周五放学后，三个人一块去医院接猫。

唰唰的翻页声响起，沈雨泽耳尖听到，问：“你不会在题吧？”

“嗯，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孟昕学，她和我讲的。”说起这件事，陆平就有些不兴了，“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让我平白猜来猜去。”

“白开心也没关系啊，”陆平手里的笔在卷上无意识地划拉着，“重在于，你如果提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经历这段过程……就算是白开心，两个人白开心，也比一个人白开心要好吧。”

……

陆平：“……？”

“为一个二学生，怎么能满足于老师上课留的作业？”陆平当即表示，“沈雨泽，既然你已经确定要留在椒江念书，你更不能松懈啊！你没有一的基础，难每次都靠逃考试吗？”

他怎么没听懂？别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这还差不多。”陆平没发现，他现在完全是一副恃而骄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