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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都带你玩什么了？”其实每天都有人给他报告江宁的行程，景容有意引着江宁转开话题，免得小孩钻了角尖。

关于玥璃鬼王的恩怨，关于浔契约的时限，跟他这个星到底有多少关系，会不会像焦老爷推衍的那样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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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仍旧不动，他不是也没给他打吗？

他知这样很不好，他们都很他，他所有的惶恐不安都是庸人自扰，但有些绪无法控制。

景容见他不说话，又问：“为什么没给我打过电话？”

昨天夜里他是存心想喝一酒，希望能得一场梦，只是没想到景容突然到来，自己醉了以后又是那副德行，这才把事得这么尴尬。他是真的应该当作自己酒后断片，把那些画面从脑中永久删除，可年轻的心格外执着，想着恐怕一辈只有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不会承认他是无意的，他就是喜景容，就是要亲他又能怎么样？

景容笑着在他上了，“心不好？为什么躲起来烟？”

昨晚他的确醉得厉害，但还没到断片的地步，当时发生了什么早已经回忆得清楚。景容这样说给了他好大的面，也就是他愿意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谁都不用再提。他应该兴兴地把这话接来，可是……他不愿意，也不知为什么不愿意，反正除了一句歉，什么都不肯再说。

江宁不兴地躲开景容的手。

江宁呆呆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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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江宁再次歉，语气诚恳了许多。

景容没有再绕着这个话题，而是问：“最近过得怎么样？”

“前段时间一直比较忙碌，昨天夜里才回B市，不会嫌我回来得太晚了吧？”景容想起昨天的景，语气地说：“以后不准在外面喝酒。”

他是一个孤僻的小孩，稍大一的人靠近都可能会激起他的应激症，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完全接受新的环境，新的生活，真的难的。他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实际上真的付了很大的努力，甚至在夜里醒来时看着陌生的房间焦躁不安，再难睡。

江宁微微垂了，他过得当然好，妈妈哥哥在边照顾着，几乎渗透到他生活中的每个小细节，照他们猜测的喜好安排，尽全力讨好他。

如果是从前，他大概会把这些话都告诉景容，告诉他自己很不安，然后等着景容给他汤。可昨天发生那样的事……

“怎么还歉？”景容笑着微微启了一嘴角，“早上我看过了，没咬破。”

“轰”地一声，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江宁的脸瞬间红得彻底，什么七八糟的想法都没了，只剩景容微的尖和那一句：“没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