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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师兄在跟前，思衿才没太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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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会开始后，众僧人依次场坐定。

场中央的老僧人坐定，咳嗽一声，场瞬间安静来。

对了师兄，今日是佛会最后一天，我能同你一块儿去吗？”思衿睁着一双期待的睛。

蓝五“嗯”了一声，一脸期待地等凌凇回答，结果凌凇待思衿答完，就兀自将人带走了。

“可以。”凌凇。

思衿猝不及防被吓了一，然后就看见后有个两弯弯似月牙的女孩儿调地冲他笑。

“他们并非西厥国的僧人，而是来自遥远的北疆。”师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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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会主要场设在金麓寺。金麓寺地理位置优越，加上面积大，容纳几千名僧人修行完全不在话。思衿随师兄金麓寺，被前一座座真金镀成的金佛给惊到了，差忘记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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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若是女，不应该是尼姑吗？

“北疆的僧人都像这般，别着吗？”思衿忍不住问。

思衿瞧着自己现在穿的这一鹅黄僧服，心想自己和师兄就像是是朵的吧。

“女……女僧人？”思衿差咬到。

“在我们北疆，只要虔心向佛，不拘男女都可家为僧，所以你这句女僧人不假。”女孩儿摘对襟上的一朵百合送给他，“喏，给你，我叫蓝五，你们叫什么？”

“师兄，”他扯了扯师兄的袖，好奇地问，“左边这些穿白衣的僧人是从哪里来的？”

于是思衿也坐直，仔细听讲。

“我叫思衿。”思衿老实回答。

他们不仅穿白衣，各个对襟上都簪着五颜六的鲜，看上去着实有些突兀，突兀之中又有几分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中场，老僧人场休息，场外的僧人们也可走动休息片刻。

“对啊。”一个清脆可人的女声代替师兄回答。

凌凇：“莫要玩了，待会金麓寺主持讲经，你要多听一听。”

思衿立“哦”了一声，：“知了师兄。”

讨了个没趣。蓝五撇了撇嘴。凑巧通行的白衣僧人来找她，她便同他们一块儿走了。

思衿着发酸的起，去寻茶喝。只是金麓寺实在太大，他走了一段路就迷失了方向。

思衿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僧人围坐一堂，觉得场面实在过于壮观。更好玩的是，每个地区甚至每座寺庙的僧服颜、样式都各不相同，看着像是不同颜的朵齐齐绽放在金麓寺场。

思衿佛会还没参加就得到一朵，举着也不是着也不是，只能想了个两全其的办法，将别在腰间系绳上。

她递给思衿的时候，睛却瞧着凌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