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16节(2/2)

向衡被噎得。

“把他拘留那天我要在场。”顾寒山又说。

他又转向顾寒山：“吃完饭我带你去分局模拟画像。”

“你看我的表。”向衡快忍不住了。

他什么了还得歉！

可也真的气！

向衡呼，把那气压去了，柔声细气问：“我为什么要歉？”

“那我也行了，我一会跟你去模拟画像。”

查重复的脸。”

向衡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了。

记忆的诡计 第16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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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歉？

“顾寒山。”向衡蹲在她面前，轻声问：“你到底在看什么？”

向衡不说话。

向衡气得不行。

顾寒山足足闭目休息了十多分钟，这才睁开睛。

他攒了一肚戳穿她的怼她的容都还没发挥，毕竟她真的有在帮助他们警方破案，作为一个警察的立场，他确实也不该跟个证人太计较。虽然这位证人姑娘对警方要挟、耍赖，试探底线，但既然已经对她破例了，就别跟她较劲。

向衡一气在心，他把气又压了去。

罗以晨过了好一会才回复：“数据量太大，今晚查不完。”

“好。”向衡知她什么真实想法都不会透了。

“当然是很不乐意的。”向衡上微笑。

“看不来。我不太能受别人的绪。”顾寒山认真。

向衡绪已无波动：“你说吧。”

向衡继续：“你告诉我你想找什么，我可以帮你。我们警方有很多技术手段，通讯记录、监控、网络数据、dna、痕检、手机定位、人脸识别、实时追踪……虽然派所的条件有限，但市局那边不一样，几十年前的线索都能翻来。只要你理由正当，一切合理合规，我可以申请的。”

“对不起。”他看着顾寒山的睛说。

中译中就是“你不我就了”，向衡觉得语文学得太好不是什么好事。他招招手，让远远站在一旁的黎荛过来：“带她去吃饭。”

向衡：“……”这位姑娘你的超能力肯定不是记忆，是气人。

过了将近一小时，大家去喝上厕所。一个半小时后，有三个屏幕容陆续播完了。又过了五分钟，又有两个屏幕播完了。

向衡：“……”就是刚才那个也算是条件？她真的，一个条件接着一个。

“5号摄像32分03秒梁建奇猥亵一个白衣服的姑娘。我没有说谎，他就是惯犯。”

“监控证据有了，你们什么时候理梁建奇？”顾寒山问。

“你给我增加了很大压力。”顾寒山。

向衡：“……”不波动是不可能了！

“我好饿，外卖给我留了吗？”

“是真心实意的吗？”顾寒山居然还问他。

第14章

“还有。”

顾寒山又看了一会，闭上了睛。

向衡：“……”

顾寒山转对向衡：“忘了告诉你了，我接受你的歉。”

顾寒山似乎还没缓过神来，表有些呆滞。

“行。”这个当然没问题。向衡答应了。

“那就好。”顾寒山：“我觉压力小了很多。”

向衡回复了一个字：“行。”

顾寒山站起来准备跟黎荛走，刚站直就晃了一。向衡赶把她扶住。黎荛快走两步过来接住她。

顾寒山看了他好一会，然后：“你们技术手段再厉害，还不是要等我指认凶手。”

向衡走到顾寒山椅边。

“我不需要苏波警官给我歉了，我要你给我歉。”

这个理由！无法反驳！

“明天。”向衡没想到顾寒山还惦记这个。“我们今晚把影像证据准备来，明天让苏波那边跟这事。”

向衡没说话，他看了看屏幕，又有两个播完了，剩的估计没什么好看的，顾寒山不在乎了。

向衡心一：“什么？”

不是你错了哪里哪里，而是“你让我很不”的中译中。翻译过来之后还真是，觉有占理的。

“现场照片里灰外半秃中年男人拿走了行李袋，他着个无框镜。他左边站着个大红衣服的大妈，右边站着个光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