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19节(2/3)

向衡没接话，继续朝大门走。

“算了，我先回去了。”他肯定是累傻了，对她有所估。向衡转准备走。

向衡去了。顾寒山锁好大门，回到客厅，她看了看爸爸的照片，轻声：“爸爸，他说他想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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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无语。顾寒山能扛着同一件事奔跑在与他完全不同的思路上。跑岔算了，还要回打枪。

顾寒山看着他。

向衡停来，回看她，接着她的话尾往说：“最后大多数的人都数清楚了几个球，但却完全没看到那个显的大猩猩。他们信自己没看错，在第二次观看影片看到猩猩后还指责实验方更换了影片。”

“是，太巧合了。许塘说有那伙人超能力，无论是还是比喻，反正现在就冒来一个超能力。她描述的病，她能熬到现在不容易，她爸这么郑重其事保护她的医疗隐私，她的况肯定不简单。这块值得再查查。

向衡：“……”他果然还是天真了。

向衡上接了：“这么快就有需要我阻止的事了？”

顾寒山跟在后试图挽救：“你知看不见的大猩猩实验吗？”

“对。”

“你说你要回去学习学习，我怕你接不上话尴尬。”

“放心，你很受重视。”绝对排在第一名。“你说的话你的事，再古怪，再不合常理，我都会认真对待的。”向衡。

向衡跟罗以晨一番讨论，刚挂电话，就接到顾寒山的来电。

向衡看着顾寒山的表，他有些想笑，但忍住了。“这个实验验证了没有完全可靠的证人。再显的东西都可能被忽略。”

顾寒山真的严肃认真在看。

好的，受教了。向衡：“我回去好好学习。”

看得向衡笑了：“无论你打算什么，你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好了，我真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看我的表。”向衡。

“我是想说。”顾寒山斟酌着用词，最后还是放弃了表达。“我不知怎么说。”

“还有她的继母，一直没有现过。顾寒山这况，居然是独自生活的。她报警被猥亵时她继母没现，她目睹命案警察去问了话，她继母也没主动关心来看望陪伴她。她也从来不提这人。嗯，对，顾寒山这边我负责。她把梁建奇咬得死死的，不像只想借这事看监控资料这么简单。她要求拘留梁建奇时通知她，她要到场。”

顾寒山，你真的很不会聊天。你拆完警察小哥哥的台，跟着拆自己的台，你真是搭讪小天才。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在找什么，但我不是故玄虚表演，我只是担心没有一次看的机会。关于意识和记忆，还有许多科学研究无法解释的现象，我就是其中之一。”

“你是不是觉得，有些犯罪嫌疑人会搞很多夸张的动作来扰警方的思路，以掩饰真正的企图。就像那个大猩猩一样。但我不是的。”

真的，好，贴。

向衡上了车就给罗以晨打电话：“需要查一查顾寒山爸爸的死因。不是明面上的那，要有细节。这姑娘肯定有打算，她不是正常人思维。她那超能力用得好就好，用在歪路上就麻烦了。她的家况，她爸的职业、人际关系，她这几年的生活轨迹，都得查一查。她家里陈设特别简单，没有她妈妈的照片，也没有继母的，她讲述自己童年也没有提过母亲。

顾寒山：“就是30秒影片，两个球队打球，实验者要求观察者数清楚白队了多少球，但是过程里有个演员扮演大猩猩球场捶了几很大动作……”

继续聊意识通达，聊聊八个屏1.5倍速？”

向衡再度被噎住。

“不是，我是想说这事不可能发生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