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43节(3/3)

没被治好就会先被我气死。搞科研方向也得接病人的。虽然只是混个毕业证吧，但学来了什么也不有可惜。”顾寒山解释，“学历史呢，死人的不用。”

葛飞驰：“……”那老师、同学，不都是活人？算了，这些犯不上浪费时间纠结。

向衡觉得顾亮确实很懂女儿。别说病人的绪不稳定，心灵比较脆弱，就是个健康壮汉，都有可能被顾寒山气心梗。

葛飞驰与向衡对视了一，到底这个简语有没有嫌疑呢？

“你们怀疑他吗？”顾寒山问，“怀疑简教授利用胡磊？为了研究他的脑诱导他杀人？那为什么杀许塘？”

“为什么杀许塘是一件事。为什么选中胡磊又是另一件事。”葛飞驰。

“新的常鹏医生说胡磊找到新，是他先接的胡磊，然后他再推荐给了简教授。”向衡解释。

“常鹏医生我知。我的治疗他有参与。”

葛飞驰一愣：“不是简语一个人吗？”

“不是，他们有个六人团队。那些实验的数据很复杂的，实验的前期准备和方案设计，有很多工作要。还要有其他人的样本数据跟我的对比，也就是在我上试过的，也要有其他人也完整来一次。样本量也不小的。不是治我一个人，就跟我聊聊就完了。而且因为我的意识通达速度和记忆数据量很大，每次实验他们要准备的实验素材很多，工作量大。当然不是简教授来这些。”

向衡不禁想起了那八个屏1.5倍速。“但是他们费这么大的工夫，并不能发表论文或是对外公开是吗？”

“是的。涉及到我的数据就不行。他们可以公开其他人的，用其他人的数据发论文。”

那有什么意思。向衡不研究的都觉得明明有个王者，却只能拿青铜写论文，太没劲。

“你爸去世之后，简语有提过让你授权给他发论文或是公开你的病例吗？”

“没有。”

“嗯。”葛飞驰很严肃，他想了想，招来李新武，让他拿纸笔。他对顾寒山：“你能把他们团队里的人名都写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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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楼建筑里。

杨安志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房间里的各品。床单、被罩、生活用品，还要拆床、拆柜，所有东西都得运走。

都完了还得把墙、地、门、角角落落都清洁一遍，不能留任何痕迹。

杨安志一边一边心里骂街，真他妈的倒霉。这个胡磊，真的可恨。也怪自己蠢，当初听到计划的时候就觉得风险太大，但就是信了他们的邪。

真的是，还是要相信直觉。但凡有一心里不舒服的都不能答应。

杨安志想到这里停手里的活，上了二楼。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放着解剖床和其他设备。

此时一个穿着全手术服，着面罩的人正拿着解剖刀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