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46节(2/3)

他真是无语，他知自己坐得近，所以刚才他的角余光有特别留意顾寒山的举动，她并没有转看他手机……

向衡正想对顾寒山说他被了，得赶回去，却听得顾寒山问：“你怎么知贺燕手上真的留了视频？”

“视觉质，位于大脑后的枕叶。”顾寒山摸了摸自己脑后的位置，“我们看到的所有东西，都需要视觉质大规模的并行运算。你知视网中心有个大的吗？视觉盲。而且视网里有血，它也只包了极少数对颜的视锥细胞，但是因为视觉质大量的神经元被发并连接，对视觉画面行了加工，所以我们能看到完整的、彩丰富清晰的画面。还有，当我们移动的时候，比如走路、奔跑，视网应该只能看到一片模糊，影像不断摇晃颠倒，而耳的运动传以及运动指令同样发神经元联接，对我们的行为和环境联结产生了预测，同时对视觉画面行了加工，所以我们运动的时候，看到的空间也是稳定的。”

拥有惊人天赋，能活着就行。这简直是老天爷在开玩笑。

向衡沉默了一会，他觉得顾寒山不该去学历史的。顾亮为她选错了专业。如果顾寒山能够好好运用她的天赋，那能多少事。但他没发表任何看法。因为他想起顾寒山说过，也许这世上有像她一样的病例，没被报告来可能是因为没能活得像她这么久。

向衡接起，原以为葛飞驰要他回去，不料他却：“查清楚了，电信修路切断网络电缆那个事，有人为迹象。而且现场工地今天丢了一工作服。你判断得对，胡磊应该是去了新。聂昊他们重查监控，保安证实有一段监控设备无信号是局域网线断了。胡磊对网络设备很熟悉，他知不但要切断网络，还得切断局域网。在信号刚恢复不久，镜拍到一个病人去了不该去的区域，画面太快，一晃就过去了。看起来那人有些像胡磊，现在也没实到是哪个病人。我现在带人去新搜查，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估计会熬一晚，明天我找你说展。”

“这里面还能有什么科学的讲究？”

顾寒山转过来看他：“我也不是故意要偷看，你坐得比较近。我也算是被迫看的。”

“对。”

“警察搜查通缉犯，什么角落都能翻到。”

顾寒山想了想：“你们没想过找我帮忙吗？我对新很熟。我在那住了一年多，什么角落都知。”

向衡：“……”他转看着顾寒山。

别人的角余光是看个大概的大动作，但对顾寒山来说不是。她看到就是看到，没有余光和大概这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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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磊去了新？”

客，刘睿琴。

向衡应了，他挂了电话，对顾寒山：“好了，我不用回去开会了，送你回家？”

向衡沉默，顾寒山也不说话。两个人就在樱树静静坐着。向衡手机响了，这回是葛飞驰。

顾亮真是一个了不起的父亲，他不该质疑他的任何决定。

“找简教授算账吗？”

向衡忽然明白了。

“但

向衡：“……”看到就看到呗，谁还你了。这话说得。

向衡拿手机一看，是贺燕发来的。她把“第一现场”原来播的顾亮救人的视频片段发过来了，还把那个客姑娘的名片拍了照也发了过来。

向衡很耐心听她讲这些理论，然后问：“你的神经元活动比一般人活跃，对视觉画面的加工更多一些？”

“有可能。”

“不清楚。”

等等，角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