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77节(3/3)

背包的人，就能知梁建奇的把柄。我觉得他在帮某些人洗钱，他是会计。钱洗来之后转成现金，再送去。这些钱可以用来支付一些见不得光的易，警方不好追查，也可以送到某些营业场所，用现金消费，就变成正当的钱了。”

难怪他们查不来。向衡心，谁能想到顾寒山是在人海中找包。“那个司机开租车的，他在通运输上有很好的份掩饰。他可以收集好现金，再到梁建奇手上。梁建奇检查审后，再转一手。”

“是的。”顾寒山：“我在视频里找了这个司机，但我只是认得他的样，我并不知他是谁，什么的。我原本也是打算要跟你说的，但还没来得及。今天我上车之后，车已经开起来了，我才想起来。”

“行。”向衡，“今天是个意外。但这样的意外不能再发生了。”不怪她，也不怪拖鞋，这样公平吧。

“我首先要先保证你的人安全，然后我们才能继续展开调查。”向衡很严肃。

顾寒山，表示认同：“好的，没问题。要怎么保护呢？你要搬来我家吗？我们住一起，贴保护？”

向衡一愣，心快了几拍：“并不是。”还贴保护，女孩家家的，有别防范意识好吗？

顾寒山：“那就好，我一时没想来怎么拒绝才好。”

向衡：“……”

“你继续说。”顾寒山一脸坦然。

向衡平复了一心，：“我们警方可以提供安全的住所，我希望你能暂时搬过去，等到……”

他没说完，顾寒山就：“不行。”

向衡：“……”刚才谁说不知怎么拒绝的。

“我会害怕的。”顾寒山，“离开家，我会害怕的。”

害怕呀，这个词由顾寒山说来，格外让人怜惜。向衡瞬间心了。他柔声：“克服一，你就当住院一样……”

顾寒山再次打断他：“我住院的时候每一天都到恐惧。前面被推上救护车的时候我就说了，我不能住院，必须回家。”

向衡噎住了。

顾寒山看着他，：“向警官，我很兴你能把我当成一个正常人对待，但我暂时没办法。这也是我当初没办法去住校的原因。离开家我会害怕。我可以在外逗留，去办事去学习去我应该的事，我都是当任务去完成的，而且我都鼓励自己完了就能回家了。”

向衡想到她刚才发病的样，到心疼。

“我住院的时候是没办法，对我这患病的人来说，其他地方都没有安全。我在医院度日如年。我靠着一定要为爸爸报仇的决心才撑过来的，你无法想像那样的受。就算我的是自由的，我也会到像是被绑在了病床上，我只能瞪着天板，那上面是我一生的画面，里面全是我爸爸，还有我的家。无论屋外站的是警察还是持枪歹徒，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不害怕杀手，但我不想离开家，我好不容易才回来。我一直以为会回不来了……”

“对不起。”

顾寒山停了，她很惊讶向衡会突然说对不起。她知她的这个理由对正常人来说是荒唐的，不可信的。就像她突然想回家摆拖鞋。但对她却是最真实的。她不知该如何让别人理解，但向衡却突然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