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84节(3/3)

你也得虚伪吗？”

向衡噎住了。

顾寒山的表越发平静，她沉默了好一会，：“我以为跟你可以不一样的。”

向衡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他忽然觉得自己蠢得像猪。他的自以为是，把顾寒山推远了。但狠心的劝诫既然已经说了，又让顾寒山记到了心里，这时候也没办法再让步。而且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她确实该学会跟人相，他得去办案，他要上班，他不可能时时守着她，她需要跟别人相。

他希望，别人像他一样喜她，像他一样尽全力照顾保护她。

“你反馈的况我知了。我可以去了吗？”顾寒山垂了不再看向衡。

她生气了吗？向衡有些慌。

顾寒山没等他回答，径自开门去了。

向衡迟了几秒，等他去时，看到顾寒山正在给黎荛钱：“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来看我。让你破费就不好意思了。以后还请多关照。我的案，麻烦你费心了。”

黎荛目瞪呆。她看向向衡，看到向衡也一脸吃惊。

顾寒山又瘸着倒了杯，给从厨房来的罗以晨端了过去：“罗警官，不好意思，家务不用你的，放着我来就好。”

“没事，没事。”罗以晨受到了惊吓。他也看向向衡。

方中从外回来就受到了屋里气氛的不对。顾寒山也给他端了一杯：“方警官，你辛苦了。请坐。”

方中看了看向衡，坐了。

顾寒山转看到向衡，朝他走过来，从袋再掏一百块：“不好意思，这是拖鞋的钱。”

向衡像是被人打了一掌，想说不需要，但顾寒山已经他手里，转走了。

她有些瘸走得不快，但向衡觉得自己跟不上。

顾寒山拉过一张餐椅坐了，跟他们一起坐在饭厅，：“好了，大家都在了。我们说说案况吧，想杀我的那个司机，份查到了吗？后有什么计划？我需要合什么呢？有什么问题你们尽量提，我会尽力合的。”

她虽然表冷淡，但说话算客气，也表现了合作的态度。

但向衡觉得自己很失败。

他那聪明的脑袋僵，想不到能怎么补救。

向衡朝顾寒山走去，路过黎荛的时候，被黎荛拉住低声问了一句：“你跟山山聊了什么？”

向衡没直接回答，只：“我妈对我的嫌弃，老关对我的不满，各位同事和领导对我的意见，全都是正确的。”

黎荛：“……”

向衡很后悔。他自以为是，仗着顾寒山对他的特别优待，对他付了许多“第一次”，他就觉得可以当人家爹了。他错了。人家亲爹才是正确的。

但他现在怎么才能对她说“不用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