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105节(2/2)

“怎么麻烦？”

顾寒山：“贺燕说你跟她吃饭谈话那天应该就猜到了。”

顾寒山抬看他，那神净清澄，无辜得像天使。

向衡把盒盖上，懒死你得了。

“你不问她？”

向衡忍不住：“她不是被你骂哭的，她是想念你爸爸了。”

“哦，那我们就是联手了。”顾寒山那语气，好像在说那又怎么样。

“如果有需要我知让我合的，她会说的。”顾寒山又把饭盒扒拉过来，打开了，把辣椒粉拆了，往饭盒里洒辣椒，一边洒一边用筷抹均，一边：“贺燕说，如果你有想法却没有告诉我，是想试探我。”

向衡：“回，别这么欺负她吧。”

“算。”向衡能谅贺燕的抱怨。顾寒山同学是很能挑战正常人的忍耐极限的。

她不会吵架。她没这个本事。但这是正常人都会的。在这世上她的吵架技能只能用在贺燕上，因为她跟贺燕拥有共同的记忆，也有共同的。

向衡问她：“累了吗？”

向衡明白她在说什么。他见识过她吵架的本领，他责怪她没礼貌不会待人事，要求她上虚伪面的时候，她那么生气，却只会问：“对你也要虚伪吗？”

“那也麻烦。”

“你问她要视频。你还说知她提前载过了。”顾寒山：“贺燕说想删除证据的人不会自己手里留一份的，这是常识。如果你认定她手里有，那就是猜到一些了，只是你需要再查证。”

“没有。”顾寒山想都没想。

顾寒山微皱了皱眉，目光转回饭盒上：“我有时候羡慕她的，她想哭就能哭，想骂就能骂，想笑就能笑，我都没这些事的想法，有时候努力也不到。”

“会呀。”顾寒山：“她吵不过我。”

向衡有些惊奇：“你还会吵架呢？”

“你是打算先问我，然后再跟她对供，确认她是否有说谎吗？”

顾寒山趴在桌上，抵在手背上，抬瞅着向衡。

“贺燕有什么计划？”

“可怜吗？”顾寒山问。

“没然后，她就是告诉我。我也没跟她多聊。我们聊得多了就吵架。”

向衡叹气，所以这继母继女两个沉得住气就是不挑明了，是真的想考考他？

“要嚼很多。”

记忆的诡计 第105节  -

“我跟她确实不和，不算误导，再说如果这个你都查不来，我还指望你查什么来？”

顾寒山玩着爪，平淡着叙述着她怎么欺负她后妈的。

“我知的都告诉你了。”顾寒山。

“一会你阿姨过来，你有什么况要提前跟我说吗？”

向衡不知怎么定义“可怜”，只能告诉她：“将心比心吧，你爸爸不在了，她也很伤心。你还要在她伤上撒盐，不太好。”

向衡摇：“你跟贺燕联手查案就没告诉我。你还说跟她不和，误导我。”

向衡问：“贺燕跟你装不和，是不是想借这个名跟宁雅联络，跟简语话，她有取得什么展吗？”

向衡想像不到顾寒山是怎么吵的，她是不是以为冷着脸不说话冷暴力就是吵架了？

向衡没说话。

“我把她跟我爸吵架时候，我爸批评她的那些话背一遍给她听。”

“我还会告诉她这是哪天为了什么事，我爸为什么会跟她吵。我还会模仿我爸的语气。贺燕十次有九次都会被我骂得大哭。”

向衡：“……”

“她没跟我说。”

“怎么看来的？”

“我只是想多听听各方的说法，收集不同线索。”

“嗯，然后呢？”

“贺燕跟你一起联手查案，是吗？”

向衡简直无语，这还是个考题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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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午睡了一觉了。”

顾寒山：“我会吵架，但也只限于贺燕。”

向衡：“……”顾寒山你真是绝了。

“我们有同一个目标。但她总抱怨我不听话不合，算联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