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195节(3/3)

然后让包围我的那些画面声音散开。这很难办到。我了很多专注力训练，冥想、开车、玩纸牌、术、速算、记忆殿等等，但让画面声音散开很难。我只学会了与它们共存，不被它们压垮。”

向衡认真听。

“那次我没抵抗成功，我要被压垮了，我想到了锦旗。今天，我想到了爸爸。”顾寒山看着向衡的手。他的手掌真的大，她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显得又白又小。他忘记放开她的手了，一直捧着，她懒得提醒他。

“我想到了爸爸，他就站在我后。”顾寒山：“以前爸爸开会，跟人谈事，会带着我，让我坐在旁边。我就想，爸爸就像当年的我一样。从前是他带着我，现在我带着他。他的画面，就不能困扰我了。所有相关的瞬间压过来的信息，都被爸爸挡住了。被我排在后。”

“有效吗？”向衡小心翼翼。

“还可以吧，很难受，但能熬过去。从前爸爸的画面让我很痛苦，现在如果想像他在旁边，那些容，就都是他的了。”顾寒山解释得不太清楚，但向衡觉得他能明白。

顾寒山：“你跟黎荛聊过天吗？”

“啊？”向衡不明白怎么到黎荛那里。

“她告诉过我，她全家都是警察，三代都是。她说她列祖列宗站在她后就是一排熊熊燃烧的警察魂。”

向衡：“……确实是她说的话。”

“我学会了。向警官。”顾寒山：“我有锦旗，还有爸爸。”

向衡忍不住把脸埋在手掌里一气，真的用吗？他可太兴了。

顾寒山没提醒他那里还有她的手。

向衡抬起，脸上带着笑意：“没错的，顾寒山，你现在有很多的和尊敬。除了你爸爸，还有别人，你有朋友了，大家都喜你。你爸爸泉有知，会兴的。”

“嗯。”

“也许他真的跟着你，看着你的一举一动。顾寒山，你要乖一。”向衡趁机教育。

“他没跟着我，他在骨灰盒里。”顾寒山。

向衡：“……”

“我刚才说他跟着我是一比喻。”

“我难不知吗？”向衡没好气。

“所以他不可能真的知我了什么。”顾寒山一本正经。

“行了，聊完了。”向衡站起。就是她能忽悠别人，但不让别人忽悠她呗。“你是继续看视频资料在这里等我，还是跟我门？”

“跟你去。”顾寒山答。

“行。等着，一会过来领你。”向衡说完转门。

向衡往办公室去，快走到时想起了什么，他给葛飞驰打电话：“葛队，你是不是欠顾寒山一面锦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