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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还叫我‘小辞’啊！”楚楚笑，“你有没有想过，我这样才是本呢？”

“我那是因为我是祭品吧？葛叔叔是怎么回事？”楚辞再次问，他这次不等葛维安找借，就接着，“你不想说也可以，那么楚楚也什么都不想说了。”

“那个时候那里有这个意识？”葛维安苦笑，“我们只听鹰家的人，什么外星人，什么51区，什么星球大战的，还以为找到了空间裂就等于找到了外星人，对于会遇到什么，一概念都没有，结果啊，找到那个祭坛的时候，调查组的人牺牲了大半。”

“保安？”楚辞。

仑镜，也用复杂的神看着前的投影：“据我的‘线’的调查，他们所找到的祭坛的起源。”

“……你最后都变成那样了，我为什么不可以呢？”葛维安想要过话题。

他看了一远的全息星球，最后咬咬牙，还说吐了真相：“其实，我的状况没什么好说的，我一开始就被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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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不是研究员吧？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在研究室呢？”葛维安摊手。

“所以，被污染了？没有防护吗？”楚辞古怪。

“……”你明明还在这里……

“这个也是因素之一，”葛维安苦笑，“老实说，其他人对我的能力也不太清楚，就如同他们不清楚你一样。”

上辈的他可不知葛维安还有变成“神”的“技艺”。

“对，也是献祭了我的那个。”楚辞说。

葛维安想要如此说，但看着轻轻摇摆着银白尾的人鱼，他有说不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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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后咳嗽了两声：“我是调查员，寻找空间裂的那一批。”

“一开始？”楚辞瞪大了睛。

他好半天才问：“所以，小辞，你到底怎么回事？”

“不，你是楚辞。”葛维安说。

他抬起了一只手臂——不是楚辞的手臂——而是一只半透明的，属于葛维安的手臂：“我变成这个样，并不是只是自己变成神而已，还可以看见其他人的‘本质’。”

“祭坛……献祭了楚默哥的那个吗？”葛维安艰难的问。

“所以，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楚辞问。

楚辞的表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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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都将他带来这地方了，自然不是为了看星星的。

葛维安哑了一。

“你这奇怪的说话方式是哪里来的？”葛维安用楚辞的起了一疙瘩。

“我还以为他们是因为你曾经跟我接最多，才派你来的。”楚辞问。